只是有些心结。
这些心结,或许可以解开,或许一辈子都解不开。
“你是不是想我去找颜希,说说你现在的状况?”沈斯又开始威胁。
本以为可以和上次一样威胁成功,怎料失算了。
聂言深语调很低沉,一张脸极好看:“秦以漠已经跟她求婚成功了,如果不怕被他揍,你可以去。”
沈斯:“……”
程于面色复杂。
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却无能为力。
“那你的家人呢。”沈斯很快就转过弯来了,他是认真的,“你不怕你爸妈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你要不配合,我就把你的体检报告给你爸妈看。”
“幼不幼稚。”聂言深也没生气。
“选择权给你了。”沈斯知道这样的办法让人讨厌,但他真的没办法看着聂言深这样下去,“要怎么做,你自己选。”
“你这样做只会让我心理负担更重。”聂言深跟他谈着,低沉的嗓音有条不紊的,“你希望我强迫自己进行心理治疗?这样的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沈斯心态都快崩了。
这家伙怎么还能想到这个!
“心理治疗,自愿才会有好效果。”聂言深谈的很认真,“强逼胁迫,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那你就破罐子破摔过下去?”沈斯很气。
“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是遇到挫折之后不加以改正,任其朝着更坏的方向发展。”聂言深跟他理性讨论,“我努力工作,关心家人,认真对待每一件事,何而来的破罐子破摔?”
“不好好吃饭,不好好睡觉。”
“你能保证自己每天睡的觉和吃的东西都一样多?”
“你这是强词夺理!”
“是你在强人所难。”
沈斯:“!!!”
好气。
偏偏还说不过他。
聂言深不想再跟他谈下去了,跟程于说了一声:“把跟沈医生之间的合同解约,以后别让他来了。”
“好的。”程于应声。
“一旦解约,我就不是你想请就请的来的了。”沈斯做了一个提醒,“到时候就算你拿几个亿来找我,我也不一定会来。”
聂言深冷淡的两个字:“解约。”
程于立马去准备了。
沈斯觉得他就是个驴脾气!
看着程于拿过来的解约合同,他没有立马签字,而是把合同递了过去:“我再给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一个月后你若还想解约,我会签字。”
“不用,现在就签。”聂言深没有要跟他再牵扯下去的意思。
沈斯起身就走,把他无视彻彻底底。
程于见状,有点拿不定主意:“老板……”
“合同收好,下次来的时候给他。”
“好的。”
一切忙完后。
沈斯也走的没影了。
看着明显疲惫的人,程于斟酌再三说了句:“您还是听沈医生的吧,要是长期都这样下去,您这张好看的脸只怕也会变得不好看了。”
聂言深:“……”
他是在意脸的人?
“颜小姐最喜欢的,就是您这张脸。”程于又补了一句。
聂言深一顿,颜希夸过他很多次,但夸得最多的,还是他这张脸。
“这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程于嗓音很低,带了几分情绪,“你们又是一个圈子的,指不定哪天就在同一个宴会上碰到了,您难道想颜小姐见到您的时候心里多一个庆幸当初跟您离婚的理由吗?”
聂言深眸光总算有了些许变化:“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颜希不是这样的人。
但,他竟然有些在意了。
“就算颜小姐没想法,但她的朋友呢。”程于心里默默跟颜希道了个歉。
“以后我不参加任何宴会。”聂言深给了一句回答,“就没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