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樾松开祁珩,抱住自己的一条尾巴给祁珩看,“尾巴也要摸。”
“好。。。”
祁珩的呼吸重了些。
他把北樾手里的那条尾巴抓过来,抚摸。
不知碰到哪里。
北樾身子一颤。
叫出声来。
祁珩:!!!
抓着狐狸尾巴的手抖了抖。
一股火苗在祁珩身体里窜了起来。
可偏偏这样的北樾却无知无觉,好像刚才那声不是他叫出来的一样。
北樾看向祁珩,“祁珩,还有八条。”
“都要摸。”
祁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
一条尾巴已经让他变成这样,那八条不得?
北樾见祁珩犹豫,撅了撅嘴,“祁珩,你为什么不摸?”
要疯。
“我错了,我摸。”
“好吧,狐狸原谅你了,你快摸。”
祁珩又抓起一条尾巴。
结果同上。
摸完八条。
祁珩*了。
摸完耳朵和尾巴的醉狐狸舒服了,又抱着祁珩的腰蹭了蹭。
这完全就是在要祁珩的命。
“祁珩,你这里好烫,烫到狐狸了。”
醉悠悠的狐狸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撩人的话。
“而且还很*,没之前好抱,狐狸不抱你了。”
北樾说着就要撒手。
祁珩一把揽住他的背,让他又贴紧了几分。
北樾开始挣扎,“什么东西……”
突然,祁珩又放开北樾,但没完全放开。
祁珩一只手轻轻捏着北樾的下巴,“阿樾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喝醉的狐狸糊里糊涂地点了头。
“那阿樾自己打开看好不好?”
祁珩的语气很缓,嗓音带着些不可抗拒的诱惑性。
墨色的眸子已然化成一片深渊,不可见底。
“好。”
祁珩侧颈和手臂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每一条血管都在说着他此刻的感受。
………………
*
——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