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樾将果绿色的酒液倒进口中,入口清爽的酒液滑过喉咙,是一种不错的感觉。
紧接着北樾又将杯中剩下的那些喝完。
白葡萄酒酒精味不是很大,还带着淡淡的甜味,容易让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北樾就是这样喝了四杯。
喝完四杯的北樾已经醉眼朦胧,两颊酡红。
就在醉醺醺的北樾给自己倒第五杯的时候,祁珩回来了。
常年饮酒的祁珩对酒味特别敏感。
一进门便闻出是白葡萄酒,哪个年份的都知道。
祁珩嘴角提起一抹笑。
还说不喝。
小骗子。
“祁珩。”
还在玄关处的祁珩听到北樾喊他,恍惚了一下。
“我在。”
祁珩一边回应着一边走过去。
“怎么了,阿…”
祁珩愣在原地。
不远处,北樾趴在吧台上,手指还捏住酒杯,杯中剩着一半没喝的酒。
趴在吧台上的人,头顶长出了一对白色的兽耳。
祁珩心跳猛然加。
他没想错,阿樾真的不是乔凌给的资料上那人。
“祁珩,你快过来。”
北樾的话一半命令,一半撒娇。
祁珩喉结滚了滚,走了过去。
趴在台面上的北樾看见祁珩过来了,晃晃悠悠地直起身来。
“祁珩,你给我摸耳朵。”
北樾指着自己的兽耳。
“好。”
祁珩虽然不明白北樾为什么突然这样,但还是摸了上去。
他站在北樾面前,轻轻捏住北樾的一只耳朵。
指尖的触感让他心尖一颤。
手感很好。
忽然,坐着的北樾抱住他的腰,蹭了蹭。
“快摸,两只都要。”
!
祁珩喉头紧。
“我摸,阿樾别蹭了。”
祁珩把北樾两只耳朵都摸了一会儿。
就在他以为结束了的时候,北樾的狐狸尾巴冒出来了。
!!
祁珩瞳孔微缩。
九尾?
难道是九尾狐狸?
祁珩来不及细想,身上的衬衫就被抱着自己的人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