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秦珩回到秦家,十九岁和秦家断绝关系。
秦珩早就把在秦家那两年用的钱还给了秦家,断得彻底。
“小哲,你别喝了!”
秦母又去抢秦哲的酒瓶。
他们现在正在秦哲名下一栋公寓内,公寓建在半山腰,地处偏僻,能暂时躲避追债的人。
而此刻中风的秦胜正躺在房间里。
他已经醒了过来,但中风让他偏瘫,不能活动,面容呆滞。
秦家已经不再是私人医院的最大股东,负担不起那里昂贵的医药费。
“别管我!!”
醉醺醺的秦哲一把将秦母推开。
摇摇欲坠的秦氏又被查出来账目有问题,直接破了产。
现在他们一无所有。
秦哲拿着酒瓶恶狠狠地盯着某个地方。
都怪秦珩!
为什么要回来!!
还有北樾!
自从这个北樾出现,坏了他多少事,更是让他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尊严!!
该死!
都该死!!
“嘭!”
酒瓶碎裂,渣滓碎一地。
醉醺醺的秦哲拿起车钥匙夺门而出。
秦母心急地跟了上去。
醉酒的秦哲在山路上狂飙,跟着上了车的秦母心惊胆战,被吓得脸色苍白,不断喊着让秦哲停下来,可酒精上头的秦哲哪里会听她的。
突然,在经过一个弯道的时候,秦哲来不及反应,直直地冲下了山。
几声巨响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被独留在公寓里的秦胜没多久也病情恶化死了。
···
···
北樾大学毕业这天。
秦珩拉着北樾去领了证。
两人办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婚礼。
北樾陪着秦珩到了8o多岁。
这期间,北樾用法术让自己和秦珩一起变老。
弥留之际,秦珩抓着北樾的手。
“阿樾。。。”
北樾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很难过。
“我爱你。。。”
说完,秦珩便走了。
“我也爱你,秦珩。”
北樾躺进秦珩怀里,闭上眼睛。
这时,秦珩左眼那颗红色的泪痣慢慢褪了色,恢复了它原本的颜色。
一缕幽光进入北樾的神识。
一段记忆向北樾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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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