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秦珩伸手将北樾搂进自己怀里。
昨晚求婚,北樾愣的间隙,秦珩也有过疯狂的想法。
将人囚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现在,是北樾想囚他。
不管是谁,只要有一个人做了,他们之间就再也斩不断。
“阿樾给的,都喜欢。”
北樾眼底的黑暗褪去,紧紧攥着的链条松了一些。
“我饿了。”
“好,我去做。”
秦珩起身,刚下床便牵扯到了手上的链子。
看了眼手腕,又看了眼北樾,秦珩低声一笑,将北樾抱了起来。
“小少爷和我一起做吧。”
···
秦珩和北樾黏黏糊糊地过了几天。
这天,秦珩和北樾在外面玩。
玩得正开心,北樾的手机响了。
是原主的父母。
“樾樾,你在哪里啊?”
原主父母带着小儿子回到小别墅却没现北樾的身影。
于是打了电话。
“北先生,北夫人,以后就当不认识吧。”
“你们给的银行卡我放在房间了。”
北樾平静地答道。
“樾樾,本来我们是想回来陪你过除夕的,但是弟弟突然生病,所以晚了几天。”
“爸爸妈妈工作不容易,你不要任性好不好?”
“以前的北樾已经不在了。”
北樾说完这句话便挂了电话。
原主父母又打了几个电话,但是没打通。
他们来到北樾的房间,在床头柜上看见了北樾说的银行卡,还有原主的病历,吃过的药,和几本厚厚的笔记本。
笔记本被写得满满当当,都是原主无处诉说的孤独。
他们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
看完原主的日记后,原主父母抱着哭了起来。
第二天,秦珩找了原主父母。
秦珩直言北樾在自己这里,说明自己现在和北樾的关系。
原主父母有一瞬间的诧异,而后又如释重负一般没说什么。
秦珩和原主父母解除了雇佣合同,赔了违约费。
原主父母说不用,但秦珩坚持赔了。
现在的北樾是他一个人的。
···
“秦珩,你就这么狠心吗!!”
秦母对着。
“我和你们没关系。”
秦珩挂断了电话。
刚才,秦母换了一个号码给秦珩打电话。
骂秦珩是白眼狼。
骂完之后又开始要求秦珩付秦胜的医药费,来照顾秦胜,把他们接到更好的地方。
这个时候,她应该忘了当时刚找回秦珩时就因为秦哲的几句话,秦父就对秦珩动手的事,而她也只是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