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缘看他手放在肚子上,神情不太对,明显是不舒服。
想问,但被俩人如今的关系拦住。
最终靠得的是医者仁心,“不舒服?”
男人眼皮撩起,对视两秒后颔首,“有一点。”
“胃?还是肠道?”说完,周缘想起什么,浅浅笑,“你自己也是半个医生,应该懂得照顾自己。”
对面人眸光暗沉,声线也重了两分,“不懂。”
“。。。。。。”
周缘转身去弄多余的药材。
“周缘。”
“做什么?”
语气有点凶,却让人熟悉,江听澜终于露出笑容,“给我开服药。”
周缘转过来,深深看他,好一会才坐到诊桌前,问诊:“哪里不舒服?”
“胃。”
“晚上有没有吃什么致敏的东西?”
“没有。”江听澜淡淡说:“喝酒了。”
周缘手下的笔顿了顿。
喝酒。
他不喜欢喝酒,也喝不了酒,甚至有轻微的酒精过敏症状。
刚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事,有次学校停电,她想洗澡,江听澜说带她出去开房。
开房……起初有些犹豫,不过比起黏黏腻腻的身子,开个房压根不算什么事。
而且都已经成年,又正式确认了关系,真要发生什么她完全可以接受。
但她万万没想到他开的房那么豪华,大套房,一整面落地窗将整座城市收入眼底,桌子上还有欢迎水果和一支红酒。
那时候她才开始好奇起他的家庭,“江听澜,你是不是富二代?”
江听澜摇头:“不是。”
“真不是?”
“真不是,好了,快去洗澡。”
周缘不再追问,望向红酒,说话声暧昧:“想不想喝?”
图书馆并排坐的时候偷偷牵过手,但是没亲过。
独处空间,谁都有点心猿意马。
周缘先去洗澡,再出来红酒已经醒好。
喝了半杯,她主动坐进他怀里,仰头亲去。
他嘴唇好软,好像带着电,越亲心跳越快,越麻。
都没什么经验,但被酒精点燃的爱意一触即发,无师自通。
无边夜色在纠缠下越发诱人。
倒上床时她才发觉不对劲,他身体很热,手臂和脖子出了红疹,典型的过敏症状。
一腔急色被强制按停,周缘心疼又有点无奈:“你不知道你酒精过敏?”
江听澜十分正经,“死不了。”
“。。。。。。”
给他叫了过敏药,吃完药俩人上床休息,周缘躺在他臂弯里。
那一晚说了很多话,专业课、比赛、未来规划、吐槽。。。。。。说到夜幕沉寂,点点星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