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点了点头,叹息道:“还好宋泽当天晚上没锁门,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邻居晚上听到孩子在哭声,害怕你宋泽叔照顾不好孩子,就过来看看,因为门没锁,邻居就推门进来了,结果就看到宋泽正在用被子捂孩子的嘴。邻居当时吓得不轻,赶紧推开宋泽,将孩子抱了过来。”村长道:“随后,孩子被带到了我这儿,我当时看到孩子一直在哭,我估计宋泽没给孩子喂奶,想了想,就将孩子送到了你金溪叔那儿了。”
“孩子,没事吧!”建峰有些担心地问道。
他知道孩子现在好好地,但他还是害怕宋泽将孩子捂出什么病来。
村长摇了摇头,笑着道:“没事。”
建峰陷入了疑惑,孩子的脸很小,如果宋泽真的用被子捂,怎么可能只捂着口呢?
他将自己的疑问向村长提了出来。
村长道:“夏天的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很薄而且透气,还有就是,邻居听到孩子在哭就过来了,没耽误时间。”
建峰点了点头,夏天的被子的确如此。他在夏天有时候根本就不盖被子,盖个床单就可以了。
建峰也是一声叹息。
“叔,如果慈善机构那边申请下来的钱不够话。”建峰有些犹豫,但还是道:“我这里有些钱,可以找我。”
说完,建峰站起身来,准备要离开。
村长看到建峰站起,他也站了起来,点了点头道:“行。”
“宋泽叔就麻烦你了。”建峰道:“如果要束缚住宋泽叔的话,叫我。”
“好。”村长道。
就这样,建峰离开了绣花家,回了自己家。
建峰到家,来到父母房间,告诉了父母今年不办宴会了。
随后便回了自己房间。
他拿出了已经在自己名下,原本属于的赵婷的钱的那张存折。
他坐在床边,看着上面的钱数,在心里一叹。
他知道这存折上的钱不是他的,父母不知道也不会知道这笔钱的存在。也就是说如果他愿意,这笔钱是他的秘密的小金库。可他并不愿意使用这笔钱,这是赵婷的钱。
但这毕竟是钱啊,钱要流通起来才是钱。他无法将这些钱用在满足自己的欲望上,但他想让这笔钱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这些钱肯定是不够宋泽一直住在医院的,但一年的钱肯定是没问题的。
“现在就看村长那边找慈善机构可以申请多少了。”建峰看着存折在心里道:“如果用不到这些钱是最好的。”
他拿出相框,看着赵婷的模样,用拇指抚摸她的脸,心里有些失落。
他真的好想看到她站在自己的面前,抚摸的不是这照片,而是她的面庞。
次日,建峰找了阿森、兴望和几个同辈一起来到了镇上买了些瓜子啊、花生啊、糖果啊之类的过年招待客人的东西,还买了对联。
看着对联上的字,几人叹了口气。
“这字,和宋泽叔比,差远了。”一人感慨道。
卖对联的听到这话,有些生气,抬起头,看着是几个年轻人,而且个个人高马大,压住了自己的火气。
“这片写字的谁不知道宋泽得了精神病。”那卖对联的用嘲讽的语气道。
几个人无言。
“宋泽是谁啊?”有个买对联的人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禁对宋泽有些好奇道。
“宋泽啊,和我一样,写字的。”卖对联向问的人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