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督大人,请问满堂斋何老板是您的女婿吗?
据我所知,何老板的餐馆生了一场屠杀,死者正是颜探长四太太的亲弟弟,
颜探长亲自前往逮捕何老板拘留在警署内,
昨天您前往医院,是不是为了何老板?”
几名记者你一言我一语,乘胜追击,根本没有给港督喘息思考的机会。
站在角落的何满,终于回过神来,
港督去颜同病房是为了他?
为什么?
何满自认为和港督没有什么交集,之前还因为黛西的原因,第一次见面闹得很不愉快,
现在媒体又报道他是港督的孙女婿,
何满自己都觉得搞笑。
可是,如果不是,昨天在医院门口遇到黛西,她见到他几乎喜极而泣,
是黛西知道他被颜同拘留在警署的消息,去求的港督?
何满下意识觉得不可能,
但,如果不是,又怎么解释堂堂港督出现在颜同病房的原因?
还有黛西出现在医院的原因,
在何满沉思期间,照片刚好传到他这里,
记者说得好听,美名其曰又一些多余的,
这现场的人,每人一份都绰绰有余,这是摆明了就是要在场的人都能亲眼所见,他所说不假,
准备十分充足。
何满随意翻了翻,确实是在医院门口黛西惊喜地朝他跑来,
然后紧紧抱住他的场景,
黛西的神情,怪不得他们都说他是港督的孙女婿,
这误会可要闹大了,
港督要回复了,何满凝神,思绪回归。
“何老板不是我的孙女婿,我孙女和他只是普通朋友,
并不是你们说的那种关系,请你们慎言。”
港督眉头紧锁,冷声道。
这照片的出现,给港督杀害颜同又增添了一笔有力的证明,
他们所编造的和照片上关联起来,
那就是顺理成章的展。
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坐到港督位置的查尔斯,路易斯,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死胡同。
“港督大人,就这些照片而言,您的回应并没有说服力,
要是别人还好,但是这个是您保护得很好的宝贝孙女,这也是她第一次出现在报纸上,
要不是您的女婿,您会让她何一个男人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热情的拥抱?
我们调查中得到消息,何老板来香江的时间不长,
这么快就搭上了您。”
“港督大人,请您别避重就轻,您去医院是不是因为何老板被颜探长带回了警署的事?
如果不是,请你给出您去医院并且杀害了颜探长这一行为合理的解释?”
眼看上一个记者的关注点一直都在围绕黛西和何满的关系上,
另一名记者站起来,抛出刚才港督选择性忽视的问题。
“你是哪个报社的记者?
血口喷人,我们有理由起诉你!”
马尔斯怒冲冠指着那名记者问道。
“怎么,港督大人又要以权利压人了吗?
事实摆在眼前,我们媒体代表全香江要个答案,就要被威胁吗?”
那记者不仅不怕,反倒雄赳赳气昂昂地仰着头,目光直视港督。
“事实?什么是事实?
是你们仅凭几张照片,捏造出来的就是事实?”
听到此处,何满朗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