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我好高兴。”
何满敷衍地扯了扯嘴角,这种事他第一个知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一会儿给你们请两个护工照顾你们。”
何大清二人吃完早餐后,何满说道。
“请护工?为什么要请护工,满叔,您不照顾我们了?”
刘光福抬起不清澈但愚蠢的眼睛。
“哦哦,好的满叔。”
看见何满似笑非笑的神情,刘光福悟了,
连忙低下头,应下。
他是什么东西,值得满叔亲自看护?
何满请了护工后,直接回了家,
他一天一夜没有回家,回家看看孩子。
颜同身处探长之位,他的死,本身就引起香江警界动荡,
再加上牵扯港督,
上层可以说是可以用地震可言。
上午的报纸报道的只是颜同之死,其中港督牵扯其中,
而下午,颜同的二太太三太太,出现在了媒体前,亲自指控,就是港督以非常残忍的手法虐杀了颜同,
这下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二太太,三太太,你们要为你们说的话负责任,
你们这一席话可将作呈堂证供。”
“是的,都怪我们不好,老公住院的时候,我们和方太太还有李太太她们在打牌,
等家里佣人找到我们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当我们赶到老公病房的时候,我老公,我老公他正被。。。。。。呜呜呜。”
说着,两个女人掩面哭泣,
后面没有说出口的话,留给众人自己脑补。
何满从门外溜进来,找了个角落站着,
这种场合有点像召开记者大会,
只不过是媒体传播媒介没有像后世那么达罢了。
“你胡说,你们来的时候我们也才刚到,我们都还没有来得及进门,
颜探长的死绝对与我们港督没有关系!”
马尔兹愤怒反驳,
不过,他的反驳在今天早上报纸报道的证据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颜爷死了,我们姐妹二人没有了靠山,哪里敢胡说八道啊,
颜爷受伤的消息,警署根本就没有往外传,昨天一天没有人去探望过颜爷,
只有港督大人去了,
平时,颜爷和港督大人的关系哪里有荣幸得到港督大人亲自去探望呢?”
三太太此话一出,众人犹如醍醐灌顶,
是啊,颜同只是一个探长,港督为什么亲自去医院探望颜同?
而且按照二位太太说的话,港督又怎么知道颜同受伤住院了,还精准无误地找到颜同所在的医院和病房?
这不是有备而来是什么?
“呜呜,要是我们今天没有去打牌,就能及时得到消息,
早点儿赶去医院陪着颜爷就好了,
估计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呜呜,颜爷,都是我们的错啊。”
二太太忏悔大哭,
在场的人无一不面露同情。
“港督大人,请问您为什么对颜同下如此狠手?”
有媒体站起来,铿锵有力地问道。
“我说过,我去医院探望颜探长的时候,并不是我一个人,颜同的下属们都守在病房外,
当时,是颜同的下属给我们领路去的颜探长的病房,
门也是他们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