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沉舟轻笑一声,那笑声里竟有几分兴奋:“好!这才是我舒家的女儿!抱紧了,我们要加了!”
前方突然出现一股东陵兵,舒沉舟不躲不闪,反而加冲去。
在南笙的惊呼声中,他单手控缰,另一手取弩射,精准地射倒挡路的两个敌兵。马匹一跃而过,将惊呆的敌军甩在身后。
“二公子,城门已闭!”前方的凌疾高声预警。
果然,城门处重重守卫,大门紧闭。
“走西门!”舒沉舟立即调转马头,“昨日西门被炸损,应该尚未完全修复!”
马队转向西行,越靠近西门,街道越混乱。不少百姓也在试图从此门逃生,与守军挤作一团。
“下马!”舒沉舟突然命令,“混入人群更容易出城!”
众人弃马,混入逃难人群。
舒沉舟紧紧握着南笙的手,以防被人流冲散。紫鸢和凌疾紧随其后,暗卫们则分散在四周护卫。
正如舒沉舟所料,西门因前日被炸损,守卫相对薄弱,城门半开半闭,人群拼命向外挤。
东陵军尚未完全控制此处,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在试图维持秩序。
“低头,别让人认出。”舒沉舟将南笙护在怀中,借着人群的掩护向外移动。
就在他们即将挤出城门的刹那,一声高呼从身后传来:“抓住他们!”
东陵兵闻声看来,顿时骚动起来。
“跑!”舒沉舟拉起南笙,冲出城门。
身后箭矢破空而来,舒沉舟将南笙护在身前,自己后背暴露在危险中。
一支箭擦过他的肩膀,带走一片衣料,好在并没有伤及皮肉。
“二哥!”南笙惊叫。
“没事!继续跑!”舒沉舟面不改色,反而跑得更快。
城外比城内更加混乱,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和追击的东陵兵。
舒家暗卫且战且退,已有几人负伤。
“必须找到马匹!”凌疾一边格挡箭矢一边喊道。
舒沉舟目光扫视四周,忽然锁定不远处一小股东陵骑兵,约摸七八人,正朝这个方向而来。
“又是抢马的时候了。”舒沉舟眼中闪过锐利光芒,“南笙,你与紫鸢躲到那块巨石后,无论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这次南笙没有争辩,她知道,此刻服从才是对二哥最大的帮助。
舒沉舟带领暗卫如法炮制,再次展示了惊人的箭术和战术指挥能力。不过片刻,那股骑兵已被消灭,又夺得五匹马。
“足够了!”舒沉舟招呼南笙过来,再次将她拉上马背。
这次他们不再停留,直冲向远处的密林。
身后追兵不断,箭矢不时从耳边飞过,但舒沉舟总能在千钧一之际避开,或是用剑格挡。
进入密林后,道路变得崎岖复杂,舒沉舟却如鱼得水,显然对这片林子极为熟悉。
“小时候常来这里打猎。”他解释道,仿佛看穿了南笙的疑惑,“爹不知道,其他人更不知道。”
他在一处岔路口停下马,迅做出部署:“凌疾,你带三人往左,制造大量痕迹引开追兵。紫鸢,你带两人往右,同样制造假象。其余人随我直行。记住,摆脱追兵后到老地方会合。”
众人得令分头行动。
舒沉舟带着南笙和四名暗卫继续直行,度却慢了下来,小心消除走过的痕迹。
来到一条小溪前,他忽然下令:“顺溪流向下走半里,然后上岸继续向北。”
这个策略果然有效,追兵的声音渐渐远去,最终完全消失。
好景不长,又一股东陵骑兵卷着烟尘飞奔而来。
暗卫们得了舒沉舟的命令,毫不迟疑,立即四散开来,主动迎向东陵军队。
这完全出乎东陵兵的预料,通常被追击者只会拼命逃窜,哪有人会主动迎击?
“制造混乱!吸引注意!”舒沉舟高声下令,手中长弓连三箭,三名东陵兵应声倒地。
舒南笙被二哥推到一棵大树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暗卫们如飞蛾扑火般冲入敌群。
惨叫声此起彼伏。
她从未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鲜血染红了初春才刚芽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