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易嶼安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朝棠不太適應跟a1pha靠的那麼近,但他就是在朝棠某次躲避他的一剎那忽然悟到了。
朝棠對他如此牴觸貌似出現在他們婚的第三天,而就在前一天他說過他可以幫朝棠度過易感期。
知道真相的易嶼安如遭雷劈,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的omega排斥他,就連易感期都不願讓他幫忙。
要知道a1pha進入易感期整個人都會如同陷入狂暴狀態,有些弱的更是會直接失去理智,成為被欲望支配的野獸。
但強一點的a1pha雖不會如此,但也會十分痛苦,除非自己生生熬過去,不然只有兩種半分,一個是藉助抑制劑,但抑制劑用後,a1pha會陷入短暫的虛弱期,另一個就是omega安撫。
但是omega安撫也是需要匹配度的,若是匹配度不高,不僅a1pha不會被安撫好,還會陷入暴怒之中,甚至會傷害omega。
一般omega安撫a1pha都是要進行終身標記才可以,這也代表omega和a1pha形成一個天然的契約一樣的東西,可以說是彼此的所有物。
可是omega就不同了,他們進入易感期除了自己熬過去有三種選擇。
一種同樣是抑制劑,但抑制劑有稍許的副作用,聯盟對此一直處於中立態度,不支持也不反對。
但是對於匹配度達百分之九十左右的omega和a1pha會強制性要求他們結合,因為這樣會生出比較強大的後代。
其他的兩種就是暫時標記和終身標記了,但暫時標記要求a1pha有強大的自制力,因為處於易感期的omega會誘導a1pha也進入易感期,意志力不強的a1pha很可能會強制破開omega的生殖腔進行終身標記,這樣的事情聯盟每年都有發生。
易嶼安相信自己的自制力,他絕對不會強迫朝棠的,但朝棠就不一樣他,他不僅不相信,對易嶼安更是牴觸,連碰都不想要他碰。
想到都結婚快半個月了易嶼安連朝棠的小手都還沒有摸到過,他就忍不住傷懷。
「我今天要回一下家,晚上可能就不回來了。」
朝棠咬著麵包看著對面易嶼安的表情,在他抬頭前一刻低下頭,不想跟易嶼安有目光接觸,因為他覺得易嶼安看他的目光自帶一股殺意。
易嶼安並不知道朝棠心中所想,要他知道不得委屈死。
「為什麼,這裡住著不舒服嗎。」
易嶼安呆滯了一瞬,他才反應過來剛剛朝棠說了什麼,只不過他心裡哭唧唧,面上卻一派冷靜,就好像例行公務詢問一下而已。
只有易嶼安知道他心裡多麼悲傷,天天摸不到老婆就算了,這下子連面都見不到了嗎。
「就是回去看看。」
朝棠有些心虛,他總不能說他的「易感期」要到了,回家躲躲吧。
他可是苦思冥想好幾天才想到一個如此絕妙的辦法,omega的易感期有三天,要是在這裡根本躲不過,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掉馬了,就被嘎了。
但是他可以不在這裡啊,他可以回朝家,那裡是他的地盤,他的「易感期」豈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不用擔心掉馬。
反正大哥早就知道他偷偷換掉了他和朝雨樣本的事情,也知道他現在的omega身份是假的,大哥總不能不管他吧。
不過說起那個朝雨,他好像好久都沒有見過他了,不知道他在搞什麼鬼,從他那次威脅他保守好他們身份的秘密後朝雨就變得神神秘秘,好像在背後打什麼歪主意。
直到現在朝棠才後知後覺的感到有些害怕,如果朝雨想揭穿他的身份現在可是輕而易舉,他隨隨便便給omega保護中心打個電話,無論他說的真假omega保護中心絕對會對他們的身份進行檢查,到時候豈不是瞞都瞞不住。
朝棠後背激起一層冷汗,他的臉色都有些發白,純純被嚇得,他覺得他離死期不遠了。
不行,絕對不可以,那他這兩年裝omega的事情暴露了,那他絕對會淪為笑柄,不僅如此到時候聯盟一定會處罰他,就連朝家都護不住他。
不對,朝雨那個人一向膽小,他怎麼欺負他他都不會告狀,只要他再回去恐嚇他一番,他肯定怕得要死。
對,回朝家。
朝棠剛打好主意,只不過心裡還是有些慌亂,朝雨的存在就是一個催命符,一定要控制好他。
「需要我陪你回去嗎。」
易嶼安動作優雅的放好東西詢問道,只有他知道他自己有多緊張。
「不用…不用麻煩你,我自己回去就行。」
朝棠第一次如此懂禮貌,並委婉拒絕他人,再抬眼看一眼易嶼安突然冷下的神色,朝棠有些害怕。
先前朝棠天不怕地不怕,一副老子天下第一別惹我的樣子,可是現在他無師自通學會看人臉色。
這幾天他天天被易嶼安偷偷吩咐的管家訴說易嶼安的豐功偉績,那些過往輝煌的歷史把朝棠唬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易嶼安他狠戾的手段。
在朝棠看來易嶼安就是在恐嚇他,讓他聽話一點,不然管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開始講述他的事情。
天知道易嶼安私心只想朝棠知道他的好,刷刷好感。
但朝棠不是天,他現在看著易嶼安明顯不高興的樣子有些猶疑的問。
「不…不可以嗎?」
易嶼安還能說什麼,他努力表情平和,並且語氣儘量溫和。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