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淚流成河,動作卻毫不含糊的坐到一個離易嶼安最遠的位置上,等著晚餐。
而對面的易嶼安看著離他八丈遠的朝棠心裡有點小鬱悶,他好像真的不受朝棠歡迎。
兩個人各懷心思都食不下咽的用完晚餐,朝棠還在想該怎麼樣離開顯得他不是落荒而逃,而是一種對易嶼安的蔑視,且讓易嶼安挑不出毛病,只能忍下這口氣。
他仔細琢磨,怎麼都想不出來,又害怕他萬一太過分把易嶼安惹怒了,他動手怎麼辦,雖說聯盟規定a1pha不允許動手傷害omega,但易嶼安是誰,他這身份打十個說不定都不會受到什麼處罰。
雖然易嶼安不像這樣的人,但…朝棠斜著眼偷偷瞄了一眼他周身冷冽的氣息,就挺像會打人的人的。
他還沒收回視線就跟易嶼安的視線撞了個正著,朝棠嚇得瞬間屏住呼吸,連忙危襟正坐。
「在這裡住的還適應嗎。」
易嶼安的聲音傳來,語氣平淡,不像是在關心人,倒像是在例行公務詢問一樣。
朝棠正慌亂著呢,聞言胡亂點了點頭,回答道。
「適應適應。」
緊接著就是一片寂靜,兩個人都沒有什麼話聊,雖然說是婚夫夫,但彼此都不熟。
朝棠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想著找個什麼藉口趕緊溜。,就聽到身邊的男人輕咳一聲。
「有什麼需要的可以跟我講,這裡以後就是…你家。」
易嶼安的話語罕見的有些卡頓,帶著些許的猶疑。
「喔喔喔。」
朝棠依舊小雞啄米一樣點頭,一個多餘的視線都沒有分給身邊的易嶼安一個,如果他此時看過去就會發現,一向雷打不動沒有半分表情變化的易上將臉上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
緊接著朝棠就又聽到身邊易嶼安輕咳一聲,這次聲音中就帶上了明顯的羞澀。
「你的易感期快到了,需不需要我…幫你,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
易嶼安先前在朝棠上樓之後情緒有些不對勁,滿腦子都是朝棠,就調來了朝棠的信息。
當然不是私自調取他人隱私,而是聯盟發給他們夫夫的彼此的私人信息,易嶼安只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朝棠所有的喜好厭惡,當然也記住了他的易感期。
說來也奇怪,易嶼安看著資料上的朝棠就沒有那種感覺,直到朝棠從樓上下來給他打招呼那一刻才徹底鮮活起來。
然後易嶼安就忍不住小小的抨擊了一下全息影像,影像永遠無法復刻真人。
「不需要。」
朝棠噌一下站起身來,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身上的抗拒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易嶼安不知道他的反應為什麼那麼大,只以為是朝棠討厭他,牴觸他,不想讓他幫忙標記,寧願打抑制劑也不需要。
他春心萌動的心「啪嗒」一下碎了,倒是忘記了早上信誓旦旦的不會碰朝棠,不可能喜歡朝棠,只有現在的暗自傷心。
而朝棠心裡一下子炸開了鍋,滿腦子都是幫他度過易感期,這還了得,那豈不是他的假omega的身份就暴露了。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後脖頸處的腺體位置,摸到那個阻隔貼只覺得這裡就是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炸了。
現在聞不到他的「信息素」很正常,有阻隔貼而且還沒到易感期,要是到了時間他該怎麼瞞過去,以易嶼安的警惕要是沒聞到可怎麼辦,萬一懷疑他怎麼辦。
「我先上去了。」
朝棠現在心裡很亂,看到易嶼安心裡就發慌,只能先溜為上。
易嶼安就只能看著朝棠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樓梯口,有些鬱卒的低下頭。
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以前好友打他的話,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心涼。
「我說易嶼安,就你這臭臉怎麼找媳婦兒,也就你身上的光環在哪裡,他們天天嗷著要嫁給你,等真的接觸誰受得了你的冷淡,那些omega怎麼可能忍得了你……」
易嶼安摸了摸自己的臉,臭嗎,朝棠不會也被嚇到了吧。
……
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晚,朝棠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只感覺自己小命要不保,身份暴露之日,就是他的死期。
相隔幾個房間的易嶼安同樣的也翻來覆去睡不著,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做孤枕難眠,都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誰跟他一樣結了婚還是一個人睡啊。
雖然昨天晚上的自己睡得就挺香的,但不代表今天的他就還能睡得很香了啊。
易嶼安帶著強烈的怨念進入睡眠,夢裡他終於抱上了香香軟軟的朝棠。
而朝棠也跌入夢境之中,他看到自己「到了」易感期,易嶼安說來幫他,但沒聞到他的信息素,緊接著就發現了他假冒的omega的身份……
朝棠是嚇醒的,他夢到易嶼安拿著冷冰冰的槍指著他說他罪無可恕。
易嶼安是笑醒的,只不過緊接著他就發現,哪有朝棠,空蕩蕩的臥室只有他一個人。
……
第149章裝omega的Beta5
緊接著易嶼安就發現朝棠更牴觸他了,防著他就跟防著仇人一樣,生怕他突然靠近自己。
易嶼安對此摸不著頭腦,並深入分析且不斷傷感著,每天都有些悶悶不樂,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天,易嶼安終於發現一件大事。
他發現只要他靠近朝棠,朝棠就會不著痕跡的後退並保護著自己的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