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贴着陈渝洲的耳边,用气声慢悠悠地说话,明明内容再平常不过,尾音却轻轻一勾,撩得人浑身紧。
等陈渝洲忍不住伸手要抱他,他又微微后撤,指尖轻轻点在对方胸口,不让人靠近,眼底盛着得逞的笑意。
“你怎么…那么坏……”
想不到他陈渝洲,也有这天。
“看来,你不是,不会啊…嘶!”
“你明明就很喜欢…”
一句话,轻得像羽毛,却重得砸在陈渝洲心上,让他整个人都彻底疯了。
陈渝洲闷哼一声,嗓音破而不碎,哑得性感:“是,只喜欢你。”
他是乱了,是疯了,是动情到破音。
后半夜,任游引诱着他说一遍又一遍的誓言。
陈渝洲呼吸滚烫,声音哑得近乎破音,却字字沉稳有力,每一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渝洲永远…不离开任游。”
“陈渝洲…是任游…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抬眼牢牢锁住任游,一字一顿,重复着自己的名字,像在刻下一生的契约:“陈渝…洲要爱任游一辈子…”
任游颤抖着指尖轻轻按住他烫的唇,眼尾微微上挑,又乖又狠,声音被撕的破碎:
“你…要是…食言了…我就…惩罚你…”
“好…”
陈渝洲心想:要是这种惩罚的话,他可以住在惩罚里。
等到白日清醒时,任游一睁眼,浑身就像被重型车辆碾过一样,每一寸骨头都泛着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掀开被子一角,视线落下去,肌肤上全是深浅不一、暧昧到刺眼的痕迹,密密麻麻,全是昨夜疯过的证据。
身边的陈渝洲早就醒了,支着肘,安安静静看着他,眼底是餍足又温柔的笑意。
看清任游醒了,他压低声音,哑得性感又欠揍,慢悠悠开口:“宝贝儿,你好狂野,我好喜欢。”
经过昨晚那一遭,任游反倒彻底放开了,半点儿害羞都没了。
“你也很不错。”
日光透过薄窗帘,温柔洒在凌乱的床上。
陈渝洲轻轻把还浑身软的任游搂进怀里,“咱们的誓言已成…你跑都跑不掉了。”
“不跑,你身材太好了…”
陈渝洲低低笑着,“哎,小色鬼~”
第1o5章“父亲”
疗养院的午后很静,任游只要一在家里闲得慌就会带着念清来找沈秋华。
大多时候也没什么要紧事,要么蹲在床边逗念清玩,看孩子咯咯笑个不停;要么就陪沈秋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说说家里的小事。
偶尔护工会端来点心和水果,三个人安安静静坐一会儿,日子慢得像温水。沈秋华也乐得自在,她巴不得儿子每天都来找她,只要能多看他几眼,心里就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