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招!”
任游单凭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滑到了他后侧,还没等陈渝洲反应过来,自己的脖子就被两条大腿夹住了。
任游一条腿轻松跃上了陈渝洲的肩膀,另一条腿迅跟上,身体随着用劲的力道稳稳的架在了陈渝洲脖子上。
“我操了!”陈渝洲努力保持平衡。
任游稳住他的重心,见陈渝洲站稳了,就狡黠的晃起腿来。
“我很厉害对不对?”
陈渝洲确实是没想到,“你什么时候练的?”
“我练了一年了,教练说我天赋不错,虽然不长肌肉吧,但是度和身体协调性都不错,只要技术好,就能撂倒3oo斤的大胖子。”
陈渝洲蹲下,让任游站在了地板上,“你自个儿想练的啊?”他怕又是他家里人逼他去学习。
但是任游点了点头,“我自己报的名,爸妈没反对。”
事实上,沈秋华知道任游练的是拳击还心疼了他好一阵,胳膊啊手臂啊,万一一个不小心就受伤了,但她还是让他去了。
大概是他们心里都懂,在这个事情上,任游说什么也不会妥协的。
“你细胳膊细腿的,为啥练这玩意儿。”陈渝洲问。
任游坐到床边,眯着眼,“有人欺负我,我能自己揍回去。”
“谁敢欺负你?什么坏东西敢欺负你?”
任游躺倒在床上哈哈大笑,但仔细点能看出,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
“万一有呢,我总不能一直被打?”任游说。
“有道理…”陈渝洲给任游想了一个损招,“我教你一招!”
“啥?”
陈渝洲贱兮兮的笑着,“谁要是欺负你,你别打也别骂,踹一脚裤裆他就老实了。”陈渝洲说。
“你咋恁坏?”任游笑着说。
“咋嘞?就这么搞!”
自从任游对许婉琳敞开了心扉,他治疗的欲望就更强烈了,干什么都好好配合。
在经历了两周之后的治疗,许婉琳依旧能感受到任游对往事的排斥心理,尤其是越接近月底,任游的心理会越不安些,许婉琳有问过他是为什么。
奇怪的是连他自己都忘记了,他意识到自己是下意识的回避之后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你想知道吗?”许婉琳询问着任游的意见。
任游低着头,手上的纱布已然拆了,结痂的伤口泛着痒意,让他下意识伸手去抓,许婉琳将他的手拦了下来。
“你很为此焦虑吗?”
任游点了点头,每到12月他都会这样,“我记得一个日子,但是忘记了另一个日子…”
如果不是接受了问诊,不会有别人告诉他,他每逢十二月就会心颤的问题是个大毛病。
“如果你想想起来,有一个办法就是催眠…但是像你有应激障碍,要回忆起来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任游不愿想起那些事,“他会对我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这取决你赋予那个日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