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遥从内间拖出一个五花大绑的女人。
女人还昏迷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整个人像只软体虫一样无意识扭动。
她嘴里塞了一团布,尽管如此依旧有些不堪入耳的声音传出来。
楚衿慊恶撇开眼。
随泽这会儿也不管是否当着众人的面和楚衿亲昵了,他捂着耳朵往楚衿怀里缩。
“把人弄醒。”
谷遥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用了八分力砸向女人腹部。
“额啊啊啊!”
女人睁开眼,痛苦的侧缩成一团,嘴里时不时溢出几句不成腔调的话。
谷遥瞥了眼楚衿,立马拿掉女人嘴里的布团。
“他爹舅爷的,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敢打老娘?”
女人的视角只能看到谷遥一人,她恶狠狠瞪向谷遥。
“贱婢,你知道不知道老娘是谁?”
“待我回府拿上帖子,定把你告到御前!”
“你且等死吧!”
似药效上来,女人突然重重喘了口气。
她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淫笑一声。
“你也是来偷情的吧?只要你让我尝尝方才那个男人的味道,我保证不计较你的所作所为。”
谷遥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下了。
“主子,属下绝不敢对王夫心生歹念。”
女人脸色也跟着一白,“你在跟谁说话?你在跟谁说话?!”
王夫?哪里来的王夫?
她身体扭成蛆,试着将脖子往回探,奈何她脖子又粗又短,根本转不了一点。
未知带来的恐惧,甚至把女人身体的药效都压下去不少。
“善仪。”
第二人的声音一出,女人面如死灰。
花善仪应了一声,上前一脚踹在女人身上,让她面朝楚衿。
女人一看这人坐着坐轮椅,眼里的希冀彻底破碎。
完了。
惹到她娘说京城最不能惹的煞神了。
女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定……定王。”
楚衿神色难辨,只是看着女人的眼神透着刺骨的寒意。
随泽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女人认出这是之前差点被她抓住的美男。
他能这么亲密的和定王抱在一起,想必他就是之前那人口中的“王夫”了。
她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