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释放信息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看着姜屿川,眼神里有许多无法理解的疑惑,手指在安全带上抠了一下,或许是因为车太平稳,也或许是因为刚刚抵抗那股信息素太疲累,他开始昏昏欲睡。
尽管理智一直告诫他必须清醒,但因为这个环境实在是太过安心,虞鸩终于在无法得到任何解答的思考中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熟,头偏着朝向姜屿川那边,额前的碎挡住了眼睛,身前的安全带勒着,呼吸平稳又安静。
姜屿川侧头看他,借着路灯,能看到虞鸩顺软的黑垂落在脖颈,小巧的耳朵藏在尾里,若隐若现。
一路上虞鸩都没有醒过来,姜屿川中途停车的时候,虞鸩也毫无动静。
驾驶座里,姜屿川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幽深的看向副驾驶睡熟的虞鸩。
目的地已经要到了,但显然虞鸩还没有醒的意思。
车子停在昏暗的路边,尾灯也熄了,狭窄的车厢里只有平稳的呼吸声。
姜屿川目光打量着虞鸩的脸,从眉毛往下扫,最后落在那张微张的唇上,昏暗的路灯落在虞鸩脸上,为他平添了几分暖色调。
他显然根本没有现姜屿川停车了,毫不设防的靠着椅背,歪头时露出一小截脖颈,很白。
许久后,等姜屿川再次启动车子时,虞鸩才迷迷糊糊的睁了一次眼睛。
“到了吗?”他说话还带着没睡醒的浓重鼻音。
姜屿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虞鸩没有等到回答,便再次陷入沉睡。
一直到开到了学校里,姜屿川再次停车,虞鸩才又醒了过来。
他半梦半醒,眯着眼睛看到车外很亮眼的路灯,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到了。”姜屿川像在回答之前的问话,又像是随口跟虞鸩提了一嘴。
虞鸩反应还有点迟钝,手指缓慢的去解安全带,脑子都成了一团浆糊,还记得去问姜屿川:“你之前停车了吗?”
姜屿川手搭在方向盘上,身体微微往后靠,脸侧向虞鸩的方向,看着他:“没有吧。”
虞鸩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是吗?”
“不然你怎么没有感觉。”
“好像也是,”虞鸩脑子有点乱,下意识顺着他的话说,下一秒又反应过来不对劲。
“可是我好像看到你停了。”
姜屿川便在那笑:“嗯,停了。”
虞鸩更有点懵了,但又实在不清楚真相,只能放弃这个话题。
他揉了一下眼睛,一个盘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终于问了出来:“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尽管这个答案在高考那天他就已经知道了,但憋了整个高三生涯的问题,虞鸩还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终结。
或许后面就疏远了呢?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待。
姜屿川跟他永远不是同一个季节的候鸟,相交的线总有一天要归于平行,虞鸩不想将遗憾留的太久。
他罕见的没有立马下车,而是犹豫着,心里五味杂陈的看着姜屿川。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一个十分私人的问题,其实虞鸩也并没有指望姜屿川会回答。
毕竟他的问题也实在称不上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