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川一直迁就着虞鸩的步伐,到了门口,姜屿川去取车,虞鸩便站在原地吹风。
夏夜的风虽然比白天凉爽不少,但仍旧带着一股沉闷的气息,卷着躁意徐徐的吹。
虞鸩吹了会儿风,不仅没有好一点,反而更难受了。
他吐了口气,忍着一股难耐的烦躁,在原地动了几下,才稍微缓解了一点。
没多久姜屿川便把车子开了出来,停在了虞鸩的旁边。
虞鸩下意识要去开后座的门,姜屿川将车窗降下,笑着看他:“把我当司机吗?”
虞鸩手便停住了,他有点不好意思,想解释说自己没有这个意思,就是上几次都是坐的后面,有点习惯了。
只是姜屿川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敲了敲车窗:“坐副驾驶。”
虞鸩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这次他记住了系好安全带,手脚十分麻利的给自己安排好了该有的程序。
姜屿川一直看着他,车里没有开灯,只有路口昏黄的路灯洒了几丝落入车里。
虞鸩手握着安全带,能感受到姜屿川的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但他已经全身开始焦躁了。
他扭了一下,姜屿川像是知道他的想法,将副驾驶的窗户打开了一些。
黑暗里,闻着新鲜空气的虞鸩,微不可见的松了口气。
“要喝水吗?”姜屿川手搭在方向盘上,问他。
虞鸩犹豫了一下,点头:“谢谢。”
姜屿川便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
第19章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很快,姜屿川启动了车子,转了几个弯后平稳的驶出了梧桐巷子。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喉咙有点难受,又或许是太久没有喝水的缘故,一瓶水被虞鸩喝了一大半,焦躁的情绪才被压下去了一些。
虞鸩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姜屿川,对方正在认真开车,目光落在前方的路上。
这样难得的机会让虞鸩多了几分放松,他觉得姜屿川在开车,应该不会现自己在看他,因此难得多了几分肆无忌惮。
果然,姜屿川像是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并没有侧头看他,而是一直注视着前方,在车内安静了许久后才问了一句:“学驾照了吗?”
驾照是每个人高中毕业后暑假里必学的项目,尽管大部分人都没有车,但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但虞鸩显然不在这大多数里。
他摇了下头,解释:“高中要挣大学学费,没有时间学驾照,况且报驾校挺贵的。”
姜屿川便淡笑了一下:“那以后有机会了一定要学上。”
虞鸩想说自己也不一定有车开,学了也没有用,但看了一眼姜屿川后,他又把这句话咽了回去,然后换了一句回复。
他说:“如果有机会的话。”
姜屿川也没有纠结他这个有机会是指什么,只是侧头看了一眼虞鸩,像是应答:“好。”
后半程姜屿川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开车,虞鸩怕打扰他,也没有说话,就安静的坐着,只是偶尔会悄悄看一眼姜屿川的表情。
这几天好像跟姜屿川接触得有点多,虞鸩后知后觉的这样想。
这样正儿八经的交流,他在高中的时候从未妄想过,甚至来江大,也从没想过对方还能记得住自己。
可是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姜屿川好像不仅记得自己,还在刚刚放了信息素,这让一直不敢有任何奢望的虞鸩有点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