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醃製水蛇肉的幫廚,看著麻袋,一米八五的大小伙,倆人直接走到雲溪身後,說道:
「不要,這個真不行。」
「是呀,雲大廚,這是真的很不行,你看我腿抖的,站都站不穩。」
說完倆人盯著麻袋,害怕的向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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醃製香腸的幫廚,三人趕快推著放牛肉粒的小推車離開,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們先弄香腸吧,這個也很要緊的。」
「是呢,咱們弄好香腸就可以了。」
「咱們過那邊去,別在這搗亂。」
在眾人的注目下,三人麻溜的拉著小推車走開了。
這三個人是全場最先反應過來的人。
這時有人說道:
「給你們三個著急的,雲大廚香料都沒磨粉呢,你們直接扔進去?」
「是呀,先別瞎干,聽雲大廚怎麼安排。」
三人根本不聽,幹著自己的事情,他們只是躲開那倆麻袋,並不是打算幹活,就怕安排去處理水蛇,表示我們先跟做香腸的食材熟悉一下。
雲溪看著倆麻袋,這要弄出來,直接來一場密室逃跑現場版,或者也能叫後廚逃跑。
沒等雲溪詢問,柳兵也心有餘悸的假裝安慰,故作輕鬆的說道:
「雲大廚,這個是跟養殖場直接出來的,今天那個處理的工人不在,老闆也不在,那個大姐也搞不了,所以就直接給我抓了,不過她說了,這個很好處理的,咱們這的師傅們肯定能行,現在很多餐館都買的吃這種人工養殖綠色的,很方便的,所以就給裝著捆來了。」
強撐著發顫的聲音,娓娓道來。
柳兵這樣說,是讓雲溪不要緊張,這玩意還得她處理,沒她不行呀,這可是耿爹加的菜,必須整到位。
柳兵說的時候,聲音都顫抖,他的腦海中,全都是那個大姐抓這玩意的場景,拿著杆子,那叫一個膽小,抓一下,叫一下,直接喊出女高音,估計這玩意已經被大姐震聾了,自己都被震的耳麻。
大姐說是不咬人,還壯著膽子給自己看了,確實沒牙,不傷人,還說老闆抓跟玩似的,都不需要戴手套。
但是大姐全副武裝,手套都帶了三層,閉著眼睛到池塘給自己抓,邊喊邊抓,邊抓邊喊,一抓五六條,瘋狂的往袋子裡灌,很明顯,害怕不應該是大姐,而是對方。
出了池塘後,明顯看見大姐嚇的腿發抖,手也發抖,強撐著打顫的牙,發抖的嘴唇跟自己說她不怕,她勇敢,還讓自己誇了她好一陣功夫,吹捧的口乾舌燥,把她的情緒緩解了,才讓自己走。
柳兵看著袋子活蹦亂跳,心說著:
『唉,我也不容易,我是又害怕,又艱難,我不光安慰賣蛇的大姐,還的安慰雲大廚,我乾脆考個心理諮詢,持證上崗轉行吧,說出來不怕他們笑話,我幸虧忙的顧不上喝水,不然我非得嚇尿。』
柳兵說完後,看著袋子裡的玩意,明顯表情就不對了,一副害怕的樣子。
雲溪看著柳兵的手,心裡無奈的想著:
『唉,你這是睜眼說瞎話,你那手在抖下去,我估計手錶也要掉了,別抖了,我又沒說我不干。』
看著這倆袋子,再看看身後的倆個魁梧的大小伙,直接被嚇成小白兔了,還是剛出窩的那種。
圍觀的人,時刻觀察雲溪,就害怕她眼神飄來,讓自己處理,都心說著:
『別看我,我可在這認真的削土豆皮呢。』
『我的爺呀,千萬不要找我,我平時就是給殺魚的,千萬不要問誰干殺魚的,這個我真不行。』
『我是東州的,我們那經常吃這個,萬一找我來干,完蛋,我得把殺魚的推出去,讓他干,我也害怕。』
『這個東西是好吃,我經常在館子吃,但是我是光會吃,不會做,他們也都知道我愛吃這個,萬一找我處理,我就把殺魚的推出去。
『我滴媽,這雲大廚,不對,不對,這雲大小姑娘能行嗎?千萬別找我,我最害怕滑溜溜的東西,我連鰻魚都害怕。』
『千萬不要找我,我更不行,我能現場給他們表演翻白眼。』
每個人都心裡腹誹著,誰也不敢上前說話,這時候,誰說話,誰就是那個幹活的。
就在尷尬的時候,宋主廚抱著研磨機直接衝進來,笑著說道:
「我搞定了。」
剛說完,一腳直接踢在袋子上,瞬間麻袋裡的東西馬上沸騰起來,嚇的柳兵直接把胖胖推到前邊,所有的幫廚都驚嚇的拿起鍋碗瓢盆,準備防禦。
宋主廚抱著研磨機,直接退後靠牆,頭髮馬上就立起來,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就像受驚的小貓,瞪著眼睛,發抖的雙手抱著研磨機,靠著牆淡定的說道:
「哇哦~,我就出去一會,你們都玩的這麼盡興了?」
說完苦笑著,指著地上的袋子,心裡罵著:
『啊,靠靠靠,這腳感,啊,我要崩潰了,我最害怕的東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