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枚說道:
「哎,現在人們給孩子安置真難,看看文昌倆口子,一次見面比一次老,看著比之前憔悴多了。」
隨後又補充一句:
「以前人們說啃老族,現在的孩子們倒是不啃老,畢業就留在外地工作,但是大人們幹的活,受的這罪,還不如讓孩子們回來啃老呢,回來啃老無非就是吃點喝點,不用這樣賣力的攢錢,中午聽他們說吃的飯,我聽著還不忍心,孩子們聽到更心疼,倆口子這樣拼,孩子肯定不知道。」
李慧枚想著她們年紀相差不大,但是文昌倆口子看著老了很多,尤其是近倆年,基本常年跑車都不怎麼見,有時候逢年過節也不回來。
雲守業在一旁收拾著酒杯,說道:
「嗯,確實看著老,孩子要是能回來娶媳婦,就在村里住,縣城裡上個班,這生活過得也有滋有味,可是那孩子要呆的可是一線城市,現在年輕人也壓力大,學的專業萬一回來不好找工作,也心煩,在外地打拼,這時候父母不幫,誰能幫呢!」
雲守業說著自己的理解,作為父母,他們不幫的話,孩子更難了。
當時雲溪相親的時候,男方要求女方陪嫁,這件事情也讓雲守業有點慌張,家裡從一開始就是窮底子,蓋房子也全靠雲溪,哪有錢給陪嫁的,唯一能給的就是這座房子的產權。
如果雲溪也要在外地安置,自己可能還不如文昌有本事,這輩子基本都在農田裡打拼了。
雲溪聽著老媽跟老爸聊天,想著自己身邊那些男同學,現在好像都是這樣的,家庭資源好的,基本都在爸媽身邊,沒有一個外出打工的,有爸媽的資源畢竟好過一些。
條件不好的,只能外出打工,試著走出自己的路。
李慧枚收拾著桌上的骨頭,看著文昌啃的乾乾淨淨的雞骨架,想著他們跑車也吃不好,乾脆給他們做點能帶的食物,跑車時候吃。
於是看著身後的雲守業,說道:
「雲溪做的烤雞跟辣椒醬好吃,要不讓雲溪下午做倆只烤雞,在做幾瓶辣椒醬,還能拌個面,配個饅頭,在做點別的吃的,方便保存的,家裡有密封的機器,密封好的一倆天不會壞,晚上在叫他們來吃飯,順便把東西帶上,明天裝完車也能吃。」
李慧枚激動的說著自己的想法,看著桌上的骨架瞬間就來了靈感,別的忙幫不上,雲溪做的飯這麼好吃,給他們帶著路上吃。
鄰里鄰居住了好幾年,之前自己家窮,文昌倆口子家裡燉肉什麼的,每次都會端一碗過來,有時候跑車回來,還經常給他們帶當地的水果特產,在雲溪小時候,文昌媳婦稀罕女孩,還給雲溪買過小裙子。
這些點點滴滴的鄰里相處,也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跟親人一樣。
雲溪看著時間,現在是下午一點半,這個時候做還來的急,家裡烤箱足夠大,做火雞都不成問題,更別睡烤普通的雞。
雲守業看著雲溪,說道:
「雲溪,一下午時間能做的完嗎?」
雲守業聽後,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老街坊老鄰居,看著他瘦瘦的,氣色也不好,雲溪做飯也好吃,正好能做點美味帶著讓他們路上吃。
雲溪洗著碗,說道:
「那老媽,你來洗碗,我現在就去買食材,做點牛肉乾,做點辣椒醬,在做上倆只烤雞,晚上吃什麼,我順便一起買了。」
雲溪邊說邊脫圍裙,現在開車就去市場買食材,給文昌叔做點好保存的熟食,帶著路上吃。
李慧枚說道:
「吃火鍋吧,聚餐吃火鍋最好,方便,不用炒了,媽給你打下手。」
雲溪點頭回應,說完就上樓拿手機。
雲溪看著手機,又有三個未接來電,還是之前的法聯國的號碼,雲溪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個電話好執著,是誰呢?」
雲溪拿著手機就下樓,想著要不要給返回去。
忙著買菜,抓起手機就開車去了市場,先買牛肉,再買雞肉,最後買辣椒醬,然後再去火鍋區買涮鍋的食材。
市場裡,雲溪一個人,手上紅黑白三色的塑膠袋,整整提了了倆只手,一隻手上是十斤的牛肉,還有三隻雞,還有椰子跟各種干香料。
另一隻手上提著的是蝦跟魚片,還有毛肚跟火鍋的食材。
不看長相,光看雲溪的後背,這絕對是猛女採購,倆只手提著滿滿的食材,從前邊一看,猛女的身型,美女的長相,長相清純的美女,乾的活跟她的外表一點也不匹配,就好像薩摩耶的外形,藏獒的氣勢,反差費非常大。
雲溪一個人提著那麼多的塑膠袋,看這一點也不費勁,穿梭在水產海鮮的商鋪中,來回的絲滑遊走,很多商家看到後都說道:
「這女娃真是厲害,這比店裡的幫工都厲害。」
「長的還怪好看,眼熟。」
幾人一番議論,看著雲溪,突然有人說道:
「這不就是秀水村那個廚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