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燁還在想自己兒子跟雲溪到底有沒有關係,有沒有在一起談戀愛,越想越好奇,周文燁希望兒子跟雲溪能夠在一起。
周文燁還在想周澤跟雲溪的事情,周文燁的老婆已經把飯都熱好了,並且已經開吃了。
周文燁的老婆心思完全不在兒子跟誰談戀愛的事情上,滿腦子都是眼前的美食。
美甲師尷尬的在客廳等著周太太,雖然飯廳隔著又很長的距離,但是美甲師已經聞到從餐廳傳來的香味。
美甲師一個人坐在原地瘋狂的喝水,掩蓋自己被美味吸引的樣子,只有喝水吞咽才能緩解口腔里對於美味的渴望。
美甲師等著餐廳里的周太太,等著周太太一會過來做繼續做美甲,等待的時間,對於美甲師來說,簡直是煎熬。
美甲師內心想著:
『這有錢的就是不一樣,這飯香味,聞著就香,真香問一問這是哪個餐廳打包的飯,我也去吃一吃,哎,人家有錢人每天吃,我偶爾吃一頓也很滿足,我得帶著家人孩子去吃一吃。』
美甲師腦海中都是這飯好香,好想吃一吃。
周文燁還在想兒子談戀愛的事情,一轉頭,看著老婆拿著筷子,直接在塑膠袋裡吃開了,著急的臉盤子都沒拿,直接把熱好的塑膠袋放在桌上,吃著裡邊的飯菜。
周文燁看都後,也很緊張,這飯菜真的很美味,千萬不要讓老婆一個人全部吃完了。
周文燁趕快拿著筷子,跟老婆一起在袋子裡吃美味。
倆人吃著美食,完全忘記了樓上睡覺的三兒子,倆人一口一口的吃著,沒有留下任何菜。
就留了一點剩菜的湯汁,湯汁是打包的鮑魚剩下的,周文燁的老婆看著剩菜湯汁,說道:
「這點留下,一會小兒子起來給他煮麵條吃。」
倆口子吃飽兒子隨意。
周文燁點頭說道:
「嗯,行,今天沒去上課?」
周文燁聽到兒子在家,好奇的問了一句。
周太太淡淡的說道:
「今天難受,下午請假回來了。」
周太太吃的太開心,剛才完全忘記兒子在樓上,吃完飯後,看到剩菜的湯汁才想起來,晚上給兒子用剩菜的湯汁做麵條,別浪費。
倆口子吃完後,晚餐給兒子煮的白麵條,裡邊把打包回來的剩菜湯汁倒進去,給周文燁的小兒子吃的那叫一個香甜,生湯汁配面,連面帶湯吃了倆碗,吃飽喝足瞬間來了精神,在家裡玩著桌球,活蹦亂跳的不想停下來。
周太太看著兒子的樣子,心中嘀咕著:
『這孩子,中午還難受,怎麼現在這麼活躍,這麼快就好了?還是這飯菜里有藥,怎麼吃完飯這麼機靈,不錯,明天接著上學去。』
王家的院子裡,晚飯過後,還是老樣子,什麼都沒有剩下,所有的食物都是光碟。
第二天早上,王全福下葬,所有人的事情全部回歸老樣子。
第二天雲溪不需要去做飯,雲溪第二天上午十點才睡醒。
連著好幾天,雲溪都是起了一個大早,幾乎天天早上過去,晚上做完飯回來已經是十點多。
雲溪起床後,看著廚房裡發好的面,瞬間想到一個菜譜,乾脆做頓醬肉餡料的包子吧。
說干就干,做好後順便給曉勇送點過去,曉勇就是宴席上被葉子罵的男孩,雲溪當時答應給曉勇打包飯菜,但是沒有任何剩飯,什麼也沒帶上。
李慧枚看著睡醒的女兒,說道:
「你醒來了,雲溪。」
李慧枚應該是剛在外邊聊天回來。
今天是王家的葬禮,很多人都去街上看王全福出殯,李慧枚也去看了。
雲溪看著老媽,邊從冰箱裡找菜,邊說道:
「嗯,剛睡醒,媽,中午吃醬肉包子吧,我看有發好的面。」
雲溪在冰箱裡找肉,醬肉包子主要就是肉,其他的配菜都不需要放,醬肉要先炒制,等醬肉入味以後,放凉以後,在包入醒發好的面中。
醬肉包子裡邊一般不需要放菜,加入菜以後,菜的水份會破壞醬肉的咸香,飯店裡想要顯的醬肉多,就在裡邊放入粉條碎,澱粉的物質不會破壞醬肉的香味。
但是自己家做的跟外邊的飯店當然不一樣,自己家吃就包純醬肉,不需要顯示量大。
雲溪剛說完,李慧枚說道:
「行呀,只要你做的,我都行。」
李慧枚也喜歡吃女兒做的飯,但是每次都心疼女兒在外邊燒大席,回來在做飯,李慧枚有些捨不得用,總想讓雲溪清閒一些。
尤其是醬肉包子,李慧枚聽到後更加開心,醬肉包子云溪做的是最好吃的,雲溪要是第二,估計沒人說自己是第一。
李慧枚說完後,看著冰箱跟前的雲溪,走過去說道:
「今天我早上去看人家王家出殯了,那場面真是隆重的不行,一個葬禮都辦的這麼豪橫,今天早上我們可看見那棺材了,嘖嘖,真是氣派,用的那木頭,看著就好,光抬棺的人就有十幾人,那麼粗的麻神,綁了很多根,那麼多人一起抬棺,看著真是壯觀,還有就是那墓地,我們跟著過去,那墓地修繕的,簡直是奢華,另一個版本的地底下的別墅,這王家的風格,派頭,都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