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的一行人,都在可惜王全福離世,他們得到的消息都是王全福患疾病去世的,並不知道真實的情況。
齊全來通知的信息是,哥哥吃完晚飯,感覺不舒服,去了醫院就去世了。
至於具體的什麼病症,就讓他們自己去猜想就可以,一行人都以為是得了什麼急重症的腦梗之類的病。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齊全來走了過來,接待幾人。
幾人見面寒暄一番,隨後去了靈堂,給王全福燒紙祭奠。
祭奠完後,幾人就入座了,等著都開飯。
周文燁在飯桌前,聞著這熟悉的香味,實在是很像,很像之前劉朝陽家大席的那位廚師做的飯。
旁邊的捲髮女人看著周文燁東張西望的,感覺在尋找什麼,於是問道:
「老周,你在找什麼?」
捲髮女人以為周文燁是碰到熟人了,一直在各種張望。
周文燁聞著香味,說道:
「哦,沒什麼,我聞著這飯挺香的。」
周文燁很想跟他們說,自己可能認識這個廚師,但是話到嘴邊沒有說。
寸頭男人看著周文燁,想不到他又開始了,真是無語,剛才就被撬走話題,這會周文燁又來。
寸頭男人看著捲髮的女人說道:
「王家這可能是從哪個酒店找的廚師,這味道燒大席的廚子肯定做不出。」
寸頭男直接說著自己對廚師的理解,證明周文燁是錯了。
寸頭男說完後,短髮的女人也說道:
「嗯,應該吧,這香味確實是吸引人。」
短髮女人也早就被飯香味吸引了,短髮女人也感覺不像是村里廚子能做的,肯定是酒店的知名大廚師。
捲髮的女人沒有說話,看著她們互相聊天。
他們都以為是酒店的大廚做的,只有周文燁感覺熟悉,周文燁相信,這肯定是農村廚師燒的大席,自己最開始的時候也是不相信,但是吃完以後,就徹底的相信了。
好的手藝不止是高級後廚培養的,很多高手就是在民間。
雖然是葬禮,但是廚房裡的陣陣香味實在是吸引人,這味道實在難以抵抗,香味的吸引,讓很多人的肚子都咕咕的叫。
所有人的胃口都得到了飯香味的吸引。
很多本村人,很多人都帶著小孩去的,本來是葬禮,不想帶孩子去,但是本村的大席都是雲溪燒的,王家這麼有錢,大席上燒的菜很定都是好的,加上雲溪的手藝,絕對的好吃。
沒等開席,已經是坐滿人了,有二十桌是提前寫好桌牌的,是前來的外地賓客。
提前寫好,不然到時候就混了,本村人太多,萬一把賓客們的位置都沾滿了就尷尬了。
一個村的老的少的,都已經坐好了,很多桌子都是加的凳子,原本一桌十人,但是來的人太多,都是上了禮的,都找各自熟悉的人,在一個桌上擠一擠,有的一個桌子加五個小圓凳,直接擠滿十五人。
十五人坐在一起,看著就很擁擠,可能一會夾菜都是問題。
本村人看著那些賓客們真是羨慕,因為他們可以十人一桌。
十幾人一桌的,有的已經在想一想一會怎麼吃,才能吃最多,帶小孩的婦女在想著一會怎麼給孩子夾菜,多夾點,孩子吃不完正好自己吃。
沒等開席,大家都已經在想著一會怎麼吃,一會怎麼搶菜。
本村人最清楚,只有外地來的不清楚。
很多人為了吃飯,已經忘記了,自己是來參加葬禮的,上完禮,直接就入座了,也沒去靈堂祭拜。
此時的後廚,菜已經基本出鍋了,總管找到雲溪說:
「雲大廚,你這準備的怎麼樣,二十分鐘以後開飯你看可以嗎?」
總管問著雲溪,但是眼睛沒有看雲溪,眼睛一直盯著廚房炒好的菜上,看著這滿滿當當的一盆一盆的菜,分量都很足。
總管咽著口水,眼睛就沒離開飯菜。
總管吃著雲溪的菜好吃,腦海中已經想好一會打包哪些剩菜,帶回去給孩子吃,這樣的美味,就想拿給孩子們嘗一嘗,孩子們吃著開心,他就開心。
這就是愛,自己吃到美味的東西,立馬就想讓孩子也吃一吃,心裡總是惦記著這個好吃的菜孩子吃到後的表情是什麼樣的。
雲溪看著手頭上的備料,都已經做完了,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雲溪說道:
「可以了。」
總管看著涼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