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總管也著急的送東西,看著後坐的東西,想著這怎麼過去,這麼多東西。
小總管看著路過的人們,小總管看著他們,都是往王家的方向走的,試一下,萬一是去王家的話,還能給自己捎帶的拿點東西。
小總管問道:
「問一下,你是不是去王全福家?」
小總管想讓她們幫著拿一下東西,被問路的人說道:
「嗯,是呢。」
被問路的捲髮男人看著小總管,小總管長的尖嘴猴腮,皮膚黑黑的,小小的五官都聚攏在一起,看著不像好人,但是說話十分和善,不知道他是要幹什麼。
小總管看著男人好奇的看著自己,趕快說道:
「我是負責白事的總管,買了一會要用的東西,拿不動,這堵。」
小總管剛想說堵得過不去,幫我拿點。
被問路的男人說道:
「哦,好說,好說,原來您是總管呀,快來幫忙。」
男人一通是去王全福家,立馬答應了下倆,趕快主動幫拿東西,還招呼前邊的夥伴們回來一起拿東西。
白事總管主要就是負責入殮等,一聽是王全福家的白事總管,男人立馬放尊敬態度,趕快招呼夥伴,過來幫忙。
前來主動拿東西的人很多,小總管到輕鬆,手裡什麼也沒有了。
小總管看著還在堵的車,無奈的說道:
「你們把東西拿過去,給了大總管,就說我堵車,過不去。」
東西拿走了,但是小總管不能扔下車跑來,人家前後車都是司機,自己這個旦旦車哪有司機,只能慢慢的等著一會挪車,停到路邊在走過去。
村口的周文燁那邊也在堵車,周文燁放棄車直接自己步行過去。
不止周文燁,還有很多老闆。
他們在巷子口集合等待,一眾大老闆們穿得十分有講究,都是灰黑藏藍顏色,領帶也是灰色為主,本村人看著巷子口的這一行老闆們,都在認真的看著,還有的把院子裡的人叫了出來。
很多人都在王家的大門口站著,看著周文燁他們一行人,裡邊有倆位女士,是王全福在省外工作的時候,之前的同事,現在都已經高升了。
短髮的女人是高升之後直接被調到另一個二線城市,捲髮的女人是還在當地,已經升到二把手的地位,雖然是倆位女士,但是他們在這群老闆中的地位十分高,畢竟從商的也是靠她們。
這中間的關係,多數的都是王全福在互相的給她們牽線搭橋,做更多的事情。
捲髮女人穿的是白色的襯衣,褐色的寬窄褲,腳上穿的是一雙方扣的小方跟皮鞋,外邊穿著中長款的駝色呢子衣。
捲髮在肩膀很自然的垂下來,女人長的濃眉大眼,高挺的鼻樑跟稍微翹起的嘴唇,看著給人一種大方的氣勢,整體的身型看著比短髮的女人要瘦一點。
捲髮女人跟短髮的女人走在前邊,周文燁等人在旁邊作陪,她們一共是八人,但是氣場走出八十人的感覺。
站在門口的胡濤,穿著一身白衣今天胡濤的主要任務就是接待回禮,有人來悼念,給人家鞠躬,然後在把人領到院子裡,院子裡還有一個穿白衣的人,直接把他們領到靈堂,靈堂里就是金雅跟王恩,還有十位親人,穿著白衣站在倆側,等著大家來燒紙上香。
金雅站在最外側,王恩在最邊,王恩就負責燒紙,來一人上一炷香,王恩就燒一摞紙錢。
看到巷子口的那群人走來,胡濤趕快跑到裡邊去通知金雅,讓金雅準備接待。
胡濤跑進去,跟正在靈堂站的的金雅說道:
「表姐,又有人來了,看著像是比姐夫還厲害的大老闆。」
胡濤說話的語氣都是驚訝的,今天一大早已經來了很多的老闆,現在院子裡坐著聊天的有很多跟姐夫同等級的,想不到這會又來人了。
胡濤說完後,看著表姐無動於衷,又說道:
「還有倆個女人,走在最前邊,看著很有派頭,那麼多男的跟著她們倆人,看著就不是一般人。」
胡濤又繪聲繪色的說了一番,金雅淡定的說道: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不是讓你在門口接待今天來的人,幹什麼跑進來,你出去接待去。」
金雅現在沒心思管那麼多,就想把老公好好的送走,至於做生意的門道,金雅也不想管,家裡的錢最夠她活到完蛋的那一天,就連兒子都夠,金雅想著打發老公以後,就清算所有的帳單,讓老公的生意就此為止,金雅不想在做大做強了,就想拿錢躺平。
胡濤聽到金雅這樣說,直接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