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彩林媽媽在旁邊罵著女兒,雖然聲音很小,牛瑞也聽到了。
牛瑞也知道,羅彩林的性格就是沒有主意,當時彩禮的事情,就已經鬧了意見,一開始說好十五萬,最後打聽完牛志鵬的家底,直接要求十八萬,說的是全包,包括所有的雜物包括金子等。
最後又變卦了,說十八萬不全包,五金另外買,金鐲子要求的是5o克的金,想著已經懷孕了,反正也要娶了,就給了吧。
牛志鵬也一在退讓,誰讓兒子已經讓人家懷孕了,只能負責到底。
就這樣,羅彩林的媽媽還是不開心,死活不給戶口本,到現在倆人都沒領結婚證。
牛瑞聽完羅彩林說的,瞬間不開心了,想到之前的事情,這次又變了。
牛瑞說話的聲音也低沉了,問著羅彩林:
「怎麼突然要求加錢,之前不是說好,在不變了嗎?怎麼又變卦了。」
牛瑞直接質問著羅彩林。
羅彩林不耐煩了,口氣無語的說道:
「哎呀,心煩死了,問問問,有什麼好問的,你就別問了,讓你給你就給了吧,不然我媽不讓我過去。」
面對牛瑞的質問,羅彩林也不知道如何回答,現在媽媽也旁邊,嘴裡不停的嘟囔著罵她,嫌她把媽媽出賣了,也嫌她不會說話,邊嘟囔,還邊用手指頭不停的指著她罵。
因為之前確實說過,不會在提價錢了,想不到媽媽睡了一覺,立馬變卦了。
牛瑞被羅彩林莫名的發火惹到了,也有點生氣,說道:
「為什麼不能問,你說拿就拿,那之前說好的事情,你怎麼能改變呢,你以為鈔票是我列印的?要多少有多少?說的那麼隨意,我得熬多少夜,才能掙回來,說的輕巧,你給我拿三萬出來我看看,說話口氣不小,你說給我就給,憑什麼。」
羅彩林的話,直接讓牛瑞憤怒。
自己家倒是不缺這三萬,自己也能給的起,只是這羅彩林的媽媽太過分了。
自己也跟羅彩林說過,不要隨意的被別人鼓動,有點自己的主意,三天倆頭的改變主意,自己也很無語。
羅彩林的好朋友,都是單身狗,但是還經常給她傳輸一些結婚之道。
羅彩林每天跟自己說,今天這個說了,結婚買的鑽戒,一克拉都不值錢,要好的。
明天又說,結婚這些錢要給自己,拿來投資自己。
過倆天又有人說了,婆婆就是最難處的,不能住一起,要是得罪了她,我就帶著兒子出去住,不回家,讓她難受,就挑軟處欺壓,讓她服軟。
現在羅彩林又被她媽鼓動的要錢,這麼輕易的給她,下次更是不當回事,直接就要錢,這次必須得跟她好好掰扯。
羅彩林聽到牛瑞生氣了,不知道怎麼說了,直接氣的把手機扔給她媽,說道:
「那,你自己跟人家說去,又不是我要錢,是你要錢。」
羅彩林說完後,生氣的把手機扔給媽媽。
羅彩林的媽媽沒有直接拿起手機,而是氣的指著羅彩林的頭,低聲的罵道:
「你瞧你那個球樣,可要被別人受氣磕打了,球似樣子,都不想多看你。」
張青狠得咬牙切齒的罵著女兒,看著女兒那不爭氣的樣子,十分火大,連個話也不會說,動不動就沒耐心發火。
張青在家中的地位相當高,老公都被管理的服服帖帖,更別說這倆孩子。
羅彩林被媽媽罵的沒有說話,而是在旁邊默默地坐著。
張青拿起電話,瞬間語氣軟和,說道:
「哦,瑞瑞啊,吃了晚飯了嗎?是我,那個羅彩林不會說話,這個事情呀,是這樣的,最近彩林姨姨們上家來做客,聊起來人家說的,我才知道,這個東西有講究,可不是隨便給的。」
「我之前也不知道,咱們也都是一家人,無所謂這個錢不錢的。」
「但是這個事情等結婚的時候,人家都要打開箱子看的,你說,咱們也不能太跌份,是吧,不然人家就小瞧你們,連這點禮數都不懂。」
「我們也活了半輩子子了,跟你媽她們也無所謂,不怕丟人,只是別讓你們年親人落話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