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可一世的何雨柱,那个从来只知道挥勺子骂人的何雨柱,竟然鞠躬道歉了!
马华眼圈都红了,赶紧扶住:
“师父!您这是干啥!折煞我们了!”
胖子也赶紧跟着喊:
“师父,您别这样,我们受不起啊!”
刘岚嘴里的糖还没化完,甜味还在,但心里那股火却是越烧越旺。
她这人藏不住话,而且这就是个天大的新闻啊!
四合院里的道德模范其实是吃人血馒头的禽兽?
这瓜保熟!
“何师傅,你放心。”
刘岚一拍胸脯。
“以后谁要是再说你是傻柱,我刘岚第一个不答应!”
“就冲你这遭遇,那秦淮茹就是个白眼狼!那个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
何雨柱直起身,看着刘岚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暗笑。
成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这把火,得借着刘岚的风,吹遍整个轧钢厂。
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他何雨柱不讲情面,而是那帮禽兽把他逼上了绝路。
舆论的高地,他不占领,就会被易中海那帮人占领。
以前他吃亏就吃亏在只知道蛮干,不知道喊冤。
现在,他不仅要喊,还要让别人替他喊。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何雨柱也不再多说,这叫做过犹不及,得留点白让人去琢磨。
他拍了拍手,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了,活还得干。”
“大家都忙起来,今儿中午的招待菜我亲自掌勺,给大家伙露一手。”
一听何雨柱要亲自掌勺,后厨的人又是一阵兴奋。
这年头,能吃到何雨柱亲手炒的大锅菜,那都是一种享受。
等大家都散开去忙活了,何雨柱却没急着动刀。
他冲着角落里正抽着烟在那琢磨事的两个老厨师招了招手。
这俩老头是厂里的老人了,虽然手艺不如他,但在厂里根基深,人脉广,而且最喜欢以前那种老理儿。
“王师父,赵师父,您二位过来一下。”
俩老头一愣,走了过来。
何雨柱把剩下的大半包大前门直接塞进王师父兜里,又给赵师父抓了一把糖。
“柱子,这可使不得。”
王师父推辞着,但手却捂着兜没松开。
“拿着吧,我这从小没爹娘教,有些事儿啊,我琢磨了一宿没琢磨透。”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那眼神诚恳得像是个迷途知返的孩子。
“这院里的事儿,我也就能跟您二位这明白人念叨念叨。”
“能不能劳驾您二位,给我也分析分析?”
王师父和赵师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光。
这傻柱,今天是真的开窍了啊!这是要把他们当诸葛亮供着呢。
“成,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个弯弯绕。”
王师父把烟盒拍得啪啪响,摆出了一副老资格的架势。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只要这帮老资格开口定性了,那易中海头顶上那个“道德模范”的帽子,今儿个就得变成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