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岁有些想笑,还是应答:“嗯。”
“你今天站在了我这边,我很高兴。”
时岁没听明白:“嗯?”
晏听礼不满拧她脸颊:“和你舅舅,你帮了我。”
时岁不解:“我不帮你帮谁?而且本来就是他们的错。”
不用猜都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被晏听礼听到。
“你以前只会说我仗势欺人。”
语气像是控诉。
时岁反应了会,才意识到他又在翻方淮景的旧账,耐着性子说:“这不一样。”
“都是仗势欺人,哪里不一样,”晏听礼眯了下眼,顶嘴,“是方淮景不一样吗?”
“他爸妈都来了,他今天为什么不来?心虚什么?”
时岁:“。。。。。。”
她想到今天敬酒,晏听礼还专门和方淮景父母多喝了一杯。
一副外人看不出,但时岁能看出的得意洋洋姿态。
还故作不经意问了句方淮景。
实在小肚鸡肠。
时岁不知道他这口陈年老醋,怎么能吃到现在。
她只能耐心教育:“因为方淮景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你不能仗势欺人。”
“他觊觎你,就是错。”
“。。。。。。”
和他平时就扯不清,喝酒以后更甚。
时岁索性放弃,顺毛哄:“那以后无论怎么样,我都站你这边,可不可以?”
晏听神色看起来颇为满意,终于松开些手。
往旁边一躺。
“虽然今天不算我给你的真正婚礼,”他说,“但我很高兴。”
时岁好奇:“哪里高兴?”
晏听礼想了会。
从前觉得婚礼嘈杂,虚情假意。
但今天,却也从中寻得趣味。
让所有人看看,时岁是他的,他们两个人很幸福。
想着想着,身体都轻了。
但他可不说。
不然就和“胸腔满了”一样,被她笑一辈子。
时岁等着他回答。
半晌,只等到均匀的呼吸。
她看过去,晏听礼长长的眼睫垂落,竟然已经睡着了?
唇还扬着。
不知道在做什么心满意足的好梦。
时岁看得无声笑了半晌,关灯,靠着躺下。
他顺势将她抱在怀里,动作尤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