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一半被摇情抓住,“南绯音还没起,你这个时候去真不怕萧烈打你。”“是哦,有点早……要你管!”司泽眼睛一瞪,“松开!”摇情不仅不松,反而伸手揽住他的腰,内侧指节在司泽后腰轻轻用力摁了一下,“还疼吗?”司泽最恨他问这个,当即就跟他打了起来。两人这一打,被路边一中年男人看见了。这会街上没人,司泽与摇情也没太顾忌,话里话外把两人的关系暴露了个干干净净,全部落进了那中年男人的耳朵里。司泽与摇情从未隐姓埋名,只是常年低头生活的人,哪怕看出来两人不普通,也根本没渠道能打听到两人的身份,就如左邻右舍。而这个中年男人却不同,稍作打听,便知道了摇情和司泽的身份。又在附近打听了一番,立刻就打听出了两人时常吵闹。联合摇情和司泽的关系,以及两人与女帝的关系,中年男子觉得自己发现了了不得的真相:这两人定是玩腻了,对彼此都厌烦得很,但是因着女帝的关系,又不好直接撕破脸皮。毕竟听说这两人与女帝关系极好,女帝当初还撮合过他们,要是闹掰了岂不是忤逆了女帝的面子?越想越觉得对,中年男子心里很快萌生了一个发财大计。一辈子还长,急什么当夜,摇情惯例的在家里做饭,对面门的周二哥是个厨师,每天晚上都会来教摇情做饭。司泽也就这个时候得空闲,在大街小巷穿梭,小吃甜点吃得饱饱的再回去。毕竟摇情炒的那菜啊,多吃两口都得少活一年。正端着碗豆腐脑坐在摊子上,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坐到了旁边,身后跟着四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俊俏少年。司泽往旁边让出位置,谁知其中一个少年一屁股坐到了他旁边,挨得紧紧的。要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撤开,那少年的脸都要贴到他脸上了。“这是做什么?”中年男人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起,“是司泽少爷吧?”“认得我?”司泽站着也不忘舀了勺豆腐脑,“有事快说,回去晚了又要发疯。”“草民胡四海。”中年男人谄媚笑着。司泽乐了,“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叫胡五湖啊?嘿,这名字。”胡四海:“不愧是司泽少爷,这都能猜到,正是如此。我兄弟二人原是通城人,现下来宜安城讨生活,以后还请司泽少爷多多关照。”如今来宜安城讨生活的人很多,外地人来这里,特别是胡四海这种一看就是道上混的,总想着要拜个码头,身后供着个大佬才安心,能打听到他的身份也不是难事。司泽见怪不怪,随意问了句,“你做什么生意啊?”胡四海冲着方才坐到司泽旁边的俊俏少年努了努嘴,“是司泽少爷这辈子也离不开的生意,以后常常合作,草民定将最好的货给司泽少爷留着。”司泽眼底的随意转为了肃杀,面上却不动声色,低头将最后一口豆腐脑吃完,擦了擦嘴才道:“皮肉生意。”胡四海四下看看,压低了声音,“我这可不是一般的生意,只供给司泽少爷这种身份尊贵之人。”胡四海搓了搓手,“嘿嘿嘿,是这样。咱们做生意的,也都懂行。这几个人,司泽少爷先玩着,若是觉得不错,我老胡也不要钱,多给我们兄弟拉几个主顾就是。”司泽扫了眼那几个少年,“姿色不错啊,哪找的?”胡四海笑得憨厚,“司泽少爷喜欢就好,以后有好货,我老胡还是紧着您先送。”司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笑意,老狐狸,倒是很会避而不答。“货挺多?”胡四海以为司泽要给他介绍主顾,激动得眼睛放光,“只要有客人,少不了好货。”“客人?我上哪给你找客人去。”胡四海嘿嘿一笑,眼底满是算计,往司泽跟前凑近,声音更低,“司泽少爷,明人不说暗话。除了你和那位太子殿下,我听说从九州来的,就有好几个好这一口的,就那个雪主,每日与他相好的招摇过市,谁不知道。我打听过,两人在一处好多年了,这哪能不腻啊是不是?司泽少爷若是能把雪主介绍过来,您放心,以后我们兄弟定然唯你马首是瞻!”司泽似笑非笑的看他,“唯我马首是瞻,胡四海,你胃口不小啊。捧着我做靠山怕不稳当,还想去抓雪主,要那么大的靠山,你做的怕不是皮肉生意,是人肉生意吧!”“不敢不敢,司泽少爷莫恼。”胡四海自有把死的说成活的的本事。他说:“司泽少爷你想啊,你与摇情太子那边定然是要散了,若是能将雪主拉进来,您与他的关系不也能亲近许多不是?我这也是为了您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