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自是不必说,萧烈夜夜贪欢,她是贪他的身材。“音音?”萧烈声音含笑,“眼睛都看直了。”南绯音索性厚着脸皮:“你过来,到我面前,镜子里看不清。”萧烈抬脚走到她身侧,真是准备着让她看个够。南绯音咽了咽口水,脑子里不停背诵帝王规矩,不可贪色,不可溺情,不可……她忘了……萧烈真好看。萧烈的眼神也一直没离开过南绯音,现在的南绯音与在九黎时不同。或许是两人之间更亲密了,又或许是那个霸道不讲理的小陛下,眉眼间染上了几分风情。哪怕此刻她脸上还未上脂粉,却也是唇红齿白,美得让人心悸。尤其是,锁骨上还有他昨夜故意留下的浅浅红痕。两人眼眸对在一处,把给南绯音编头发的小丫鬟都看害羞了,纷纷低下头,脸通红的。南绯音轻咳一声,问萧烈,“外面的事谁在管?”“摇情。”萧烈道:“他们回来了,还带来了天照的礼,都交给他了,我不想管,今日只想看着你。”换换口味编头发的小丫鬟年纪小,不小心笑出了声。南绯音轻咳一声,“看……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也不腻。”“不腻,看不够。”萧烈此刻也是脸皮比城墙厚,还搬了个椅子过来,就坐在南绯音的对面看。外间天气很好,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整间屋子似乎都在发光。南府这方的热闹还只是因为九州那边来了不少人,都围在外面说话。就连乔仞离诗诗,流麟紫影也来了,“流樱那丫头跑哪去了?”紫影担忧的抓着流麟的手,“就说一起来,她偏不,你也是,就由着她,九州到天缙这么远的路程,她一个女孩子,万一出点事怎么办?”“不会的,她十五岁就出门游历了,在外生存能力比你这个娘亲强。再说了,这一路都有谍卫盯着,不会有事。”流麟轻声安慰。摇情带着慕右离焰招待客人,司泽站在他身后的门边,两手抱胸盯着摇情的背影,面无表情的。摇情一得空就回头看,每每欲言又止时,司泽都会板着脸移开视线。等摇情转头去招呼客人,他又继续盯着摇情的背影看,仿佛要用眼神把摇情的身体戳出个洞来。等到快到午时,准备出发去皇宫的时候,摇情才得空跟司泽说话。他四下看了看,避开所有人,在司泽耳朵边压低声音,“还不舒服吗?”司泽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说呢?”摇情手掌下落至他腰间,刚要碰上,却被司泽抬手打开,啪的一声,“别碰我!”摇情无奈,“好,不碰你。玉牌呢?今日南牧渊在,你不戴着吗?”一提起玉牌,司泽眼睛立刻瞪大,“你还敢提?!摇情,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没你不行啊?”“没有。”摇情看着他的眼睛,“是我没你不行。”司泽冷着脸,“等南绯音大婚结束,我们再说这件事,离我远点!”摇情往旁边撤开半步,“可以远点,但不能太远。今日人多,如果你想我专心维持大婚秩序,就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我离开了你也不能让南绯音的大婚出岔子!”“是,但不要让我分心。”摇情再次妥协退让。司泽依旧冷脸,“做你自己的事,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摇情看了司泽半晌,道:“走吧,高兴点,南绯音今日没有盖头,她看得到的。”司泽疑惑,“为什么没有盖头?”摇情一下笑了,“她今日是帝王,帝王怎能被遮眼?走吧,去看看,皇宫那边更热闹。”的确,南府这边最多只是南绯音装扮的地方,皇宫才是观礼的地方。百姓们里三层外三层,把皇宫外的大道挤得水泄不通,军队全部出动,挡在最前面,留出中间的红绸铺地。“吉时到!迎女帝!”随着一声高喝,南绯音的身影出现在道路尽头。明黄绸衣,步摇垂落,宽大的袖子上绣着朵朵祥云,而祥云之中,一边衣袖火凤腾飞,另一边青鸾昂首。两只神鸟尾羽展翅漫开,在南绯音的后背交织。后背上的火红凤羽与冰蓝翅翎相映生辉,不分彼此,最后汇与一处,沿着长长的裙摆拖在地面,像是托着南绯音于祥云中飞翔。那一片片羽毛全部都是一针一线缝制出来,每一股线都不同,就是为了绣出青鸾火凤的活灵活现。也没有白费功夫,这件衣服漂亮得让人惊叹,阳光照下来,简直像是两只鸟要展翅腾飞一般。也只有南绯音的气场,能够完全镇压住这两只举世无双的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