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紫狐香!好半天,司泽板着脸开口:“你是不是跟南绯音一样,其实是个女子吧?本座不可能还没对女子动心,就对一个男子动手动脚。”在司泽的逻辑里,总要先试过,知道自己不喜欢女子,才能换成男子试试。摇情无情戳破他,“你不是对南绯音动心过?”司泽:“对啊!所以我是喜欢女子的,说!你是不是女扮男装了?不说小心本座把你扒了看!”摇情依旧淡定,“你已经扒过了,本座是不是女子你最清楚。”“我怎么清楚了?我……”司泽忽然想到什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摇情的腰处,悔得恨不能给自己两耳光。摇情忍不住笑,“中了紫狐香身不由己,你不必放在心上,没人知道牢里的事。”司泽低声嘟囔,“可我知道。”他清楚记得自己是怎么渴望摇情的,虽然现在没有那种感觉了,但是他记得。摇情一看司泽的表情就知这人在想什么,逗他道:“可需要我给你念念经?清心寡欲的莲华和尚?”司泽:“……”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司泽站在摇情床边,怎么都不服气,最后破罐子破摔的嘟囔,“还给我念经,你给你自己念经吧。我最多摸摸你,你呢!亲了我,两口!”摇情:“……”他怎么忘了,中了紫狐香,恢复后,记性比平常都还要好。就算不刻意去想,那些发生过的事也会清晰浮现。他恨紫狐香!“药效所至,不是故意的。”摇情解释道,忍不住看了眼司泽的嘴。被咬破了。他低头挡住自己懊恼的神色,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把黛心的紫狐香毁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司泽质问得没那么理直气壮,摇情回答得也没那么心思坦荡。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在黑暗中久久的沉默着。脑海中的旖旎还在上演,主角就在面前却不敢对视。不知谁家的鸡开始打鸣,都传到了寂静的深宫里。摇情轻声开口,“别想了,什么也没发生,你换个角度想,幸好是我,若是换个人,不论男女,便是那人不说什么,人家家里人都不会放过你,你这小和尚就该负责了。”司泽皱眉,“怎么你不需要负责吗?你家……南绯音会为你出头的。”司泽急忙改口,摇情哪里有什么能为他出头的家里人。摇情一笑,“你可是她亲弟弟。”司泽:“那又怎么样?如果我欺负了你,她也会为你出头的,你别多想。而且,我不会欺负你的。”摇情扯了扯唇角,没在这事上多争辩,一心想让司泽开心起来,问道,“那你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是做什么?”司泽瞪他,“我有事没想通。”摇情难得见他这么严肃,笑道:“说来听听?”司泽在床边坐下,指着自己,“我是个和尚。”摇情挑眉,“似乎是。”司泽:“我六根清净,清心寡欲,我不会喜欢人的。就算是南绯音,我也是为了气萧烈。”摇情:“看出来了。”司泽:“我刚刚想了想,如果是我跟南绯音一起中了药,我就是一刀了结了自己都不会碰她,南绯音肯定一巴掌就给我扇飞了。”摇情:“你想试试?”司泽:“你想我死?”摇情:“……”司泽:“你别打岔!我的意思是,我会对你那么……那么那么的亲近,就是忍不住的想摸你,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喜……”司泽一下抬头,不知何时出现的晨曦微光透进了房间里,照亮了摇情那双笑眼,此刻里面正盛着满满的耐心和温柔,听他前言不搭后语的剖析自己。后面两个字突然就说不下去了,司泽突然起身,扭头就往房门口冲。摇情看着司泽冲出殿外的背影,眼底的温柔渐渐褪去,转为复杂。正当他失神时,殿外传来南绯音的声音,“小和尚,你这是跟摇情吵架没吵过吗?脸都气红了。”司泽当即跳脚,“你别瞎说!我有事,我要出去!”南绯音才不管他,拽着他衣领就往殿内拖,“别人国家别乱跑,进来,有正事。”摇情迅速整理好表情,仍旧是笑容浅淡的模样,似乎没意识到司泽后半句话是什么,道:“跑什么?说话说一半。”司泽低着头不看他,也不说话。南绯音看了眼摇情,“好些没?能站起来吗?”摇情点头,“能。”南绯音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摇情头皮发麻,什么复杂心思都没了。半晌后,洛山不住的望着大门处门匾上,太子殿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