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深:“陛下真要去打仗?”南绯音:“打什么仗啊,我去要人,扣了我的人,真以为我好欺负呢。”齐深犹豫道:“您刚登基就远行?若是臣哪里犯错……”“相信我,你比我强,我有经验。”南绯音满眼沧桑。这龙椅她再继续坐下去,又不知道要被劈到谁身上去。这还不算什么,再影响国运,她就真要跟老天决一死战了。今天她来,震慑一下这些人就足够。她准备要走,忽然问道:“听说小衡子去你府里住了?”齐深愣了一下,忙解释,“是他不喜欢学堂的夫子,非要臣给他上课,但臣每日只有晚间才有空,他有时学晚了便不回了。”“这不挺好吗?那单易还来与我说什么让我劝劝小衡子,爱读书是好事。行了,我走了。”她走向萧烈,一见他,脸上的沉稳就不自觉变成了乖巧的笑容。萧烈爱极了她这副模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人靠近,眼底温暖的笑意着映着那独一无二的人影。自南绯音进皇宫,他就在暗处守着。从来就知道她能应付,但每次总是要亲自看着才放心。一开始是出于对南将军的承诺,后来是好奇,再后来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维护。南绯音觉得好笑,望着萧烈,“九王爷,我这辈子还有单独上朝的机会吗?”萧烈牵住她的手,“有,等陛下什么时候将本王养在后宫,本王便不在这里等了。”南绯音乐不可支,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迫不及待要进后宫为妃的。见四下无人,萧烈偏头亲了她一下,“后宫只能有我一个。”南绯音轻咳一声,转头一看,齐深远远的跟在后面。萧烈道:“不用理他,他心里不敢说的心思比我多多了。”南绯音:“啊?什么心思?不是,你又有什么心思?”萧烈:“有人说要把天麟皇帝给我的,现在皇帝有了,给吗?”南绯音脑子转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萧烈的意思,气笑了,难怪这么积极的推着她登基。“九王爷那些个心眼全用在算计我身上了吧?”“谁让家里有个聪明厉害的小丫头,本王也只能做些争宠的事了。”“争宠,跟谁争?”“争宠不一定非要跟谁争,也可以是争得更多宠爱。”南绯音眉头一挑,“那多没意思,不如我再找一个,让九王爷真正感受下争宠的滋味吧?诶,我看齐深就挺好。”听着两人说话,不知不觉离近的齐深瞬间停下脚步,对上萧烈危险的目光,咽了咽口水,看起来很淡定,“启禀陛下,臣心有所属。”南绯音惊奇道:“谁啊?”萧烈满意的一笑,捞着南绯音就走,“我与你说,他害羞,先回家,我慢慢跟你说。”齐深抹了抹额头的汗,果然有的热闹不能听。宜安城外。各地封王带着自己的军队聚集在练兵场,南绯音在内政上完全不理事,都交给了齐深。但是武力上,她把控得很严。各地封王都被要求留下一半的军力在宜安城,剩下的可以带兵回封地,若是不留,那就别回。而这么多军队,必然要有一个大将军主事,南绯音定的是风若绮。一个十四岁的小丫头,这必然不可能令人信服。此刻,一群都是风若绮爷叔辈的,正把她围在中间,高高在上的劝说:“绮丫头,你这个年纪再过两年就该说媒成亲了,这些军队加起来足有二十万,你一个小丫头怎么管得住?叔叔伯伯们是为你好,你自己去与陛下请辞了吧。”南绯音对他们这些封王没有好脸色,他们不敢自己去面见她,只能给风若绮施压。风若绮此刻洗干净脸,看起来稚嫩无比,眼神却坚毅,“南姐姐既然相信我,我就不会辜负她,颍王,请叫我风将军。你若不认,大可带着你的封地叛乱,出征平叛时,我会亲自带兵做先锋军!”一旁,凌淮锦忍不住笑,小丫头跟南绯音有样学样,实则背在后背的手都在发抖。被这么多男人围着,一个十四岁的女子,如何能不怕?他慢悠悠的走到风若绮身侧,脸上挂着笑容,不动声色的挡住风若绮发抖的手。几个封王对视一眼,大声说:“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以大欺小。战场之上,只看输赢,你若能打过我们,我们的兵随便给你指挥。若不能,又凭何任大将军一职?”风若绮脸色一白,她根本打不过任何一个封王。凌淮锦脸上的笑容一收,“这还不是以大欺小,各位王爷真是令本王刮目相看。不若来与本王过上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