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退位也不会损失什么,总比等到真正在朝廷上执政议事的时候,一问三不知来得好。”南绯音嘴角勾起一抹笑,“荣王也这是要我做一天的皇帝,然后让位?”荣王声音带上一丝轻蔑,“一天已足够了,自古以来,本就没有女子为帝的道理。自来子承父姓,妇随夫行,女子为帝实乃是违背天理,只是陛下足够幸运,有九王爷保着,能在帝王名录上留名。难不成你还真想要处理朝政?你听得懂群臣谏言,懂得税收贸易?还是见好就收吧。”南绯音欲言又止,看荣王的眼神里写着四个字:你没事吧?她忍不住笑了笑,“是,我听不懂。那不知荣王所说萧家正统血脉是何人?”南绯音意味深长的看了萧烈一眼,“该不会是我们九王爷流落在外的血脉吧?”正在给她挑鱼刺的萧烈手指一顿,无奈的看向她,“阿音。”司泽立刻开始拱火,“我看就是!禽兽!”逼宫一时间,所有目光就聚集到了萧烈身上。摇情煞有介事的点头,“据本宫在天麟的暗探所报,好似还真有这么一回事。”司泽:“禽兽不如!”萧烈是有口难言,揉了揉眉心,冲荣王撒火,“荣王爷,本王还不知我萧家还有后人。”荣王说道:“可这是九王爷亲口告知老臣。”司泽怒骂:“叛徒!”荣王爷自己站起身,指着一脸义愤填膺的司泽,“就是他!他才是我天麟名正言顺的继承者!”还在想词儿骂萧烈的司泽顿时被自己口水呛到,咳了半天,还没咳完,憋着一脸红冲荣王怒吼:“你敢说我是萧烈的儿子?!你骂谁呢!”摇情轻拍他的后背,把准备窜下台阶打架的人拉回身侧,“冷静冷静。”司泽还在咳,说不出话来,愤怒的指了指荣王,又指了指萧烈。摇情连连点头,“是是是,他胡说八道,萧烈不配。”司泽满意了,他就是这个意思。荣王盯着南绯音,道:“此人是荣雅长公主与南无洲的孩子。说起来陛下与此人关系亲厚,让位于他也算是姐亲弟恭,你该不会为了皇位连姐弟情都不顾了吧?”自从那日在街上萧烈说司泽是他萧家人后,荣王就让人暗中调查司泽的身世,查来查去也查不出结果。最后听闻了荣雅长公主与南无洲的一段情,心里便生出大胆的猜测。如今看南绯音几人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他是赌对了。荣王有些激动,看向司泽,“孩子,你是萧家血脉,现在只要你愿意,天麟江山就是你的,我与所有封王大臣都会衷心辅佐于你!”南绯音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伸手拿了块糕点,看戏一般看着荣王。外面吵嚷喝酒声渐渐小了下去,大多人喝到这会都喝醉了,也无人来看空凉殿里正在发生着什么。司泽面无表情的看着激动的荣王,双手合十,有模有样的行了个佛礼,“施主,贫僧早已出家多年,法号莲华,世间一切俗物皆不能沾身。”荣王的脸一下变得扭曲,“孩子,你可想好了,万人之上的地位难道你不想要吗?你想要永远屈居于一个女子脚下?今天的典礼有多震撼,足以让所有记一辈子,难不成你不想要拥有吗?”提起这个,司泽立刻眼睛一亮。荣王见状露出满意的表情,他就说嘛,这般年轻的人,怎可能一点野心也无,自古只要有机会登上高位,弑亲杀妻者无数,可见那位置的诱惑有多大。司泽惊喜的说道:“你也觉得今日登基典礼办得很不错吧?都是本座一手操办,南绯音,快夸我,萧烈可没有我这么厉害!”荣王爷的表情立刻僵在当场,眼皮不受控制的抽搐,风度全无,大吼,“你们难不成就任由一个女子站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你们是不是男人!你们知……”“荣王爷!”摇情声音发沉,打断了荣王,“承认一个女子比男子强,有那么难吗?她受得起这万民爱戴,也担得起女子为帝。”从回到宜安城起,南绯音和萧烈就在各种场合说起过摇情的身份,不特意介绍。但是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天照国的摇情太子在天麟。荣王当即道:“摇情太子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若是你天照国,你愿意让一个女子执政?你母亲黛心皇后可是垂帘听政多年都不敢亲政。”摇情折扇轻摇,“那是本宫在暗中各方阻挠,若是阿音,天照国,本宫双手奉上,荣王爷可还有话说?”荣王无言以对,在他眼里,这三个男人都已经被南绯音的美色迷惑,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