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封王诶!他带这么多兵诶!南绯音就不知道讨好他一下,他说不定还能支持她反抗萧承嗣呢!凌淮锦想不通,司泽看他这副傻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在她面前玩这些低级的小心眼,你真诚点她说不定还给你个好脸色。”摇情深以为然,“凌王爷,我们三个人加起来,心眼也没她一个人多。”司泽很不满,“你加他干嘛?他缺心眼啊,加了不如不加。”摇情:“……”凌淮锦:“???”他想回家,他跟宜安城犯冲。赴死局南绯音带着萧烈,骑马到城门外。城墙上,张敬之立刻大喊:“开城门!快!”然后等了好一会,城门却迟迟不开。南绯音心感不妙,抬头一看,萧承嗣一身明黄龙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带着明显的杀意。他旁边,原本在城墙上聚集的百姓和官员,甚至包括单易单衡,都被御林军用刀指着。“南绯音。”萧承嗣轻声开口:“你回来了。”南绯音眼眸微眯,借着城墙上冰冷的火光打量萧承嗣。总觉得萧承嗣有哪里不一样了,可又说不上来。非要说的话,应该是眼神。以前的萧承嗣即便眼神阴沉,好歹还有几分生于帝王之家的傲气。而如今,他一双眼睛像被黑气笼罩一般,穿得再华贵,也无一丝贵气。萧烈仰头看着萧承嗣,出声警告,“皇帝,开城门。”萧承嗣微微一笑,“皇叔,你也回来了。这城门,我当然会开,但是只能南绯音一个人进来。”城墙上,张敬之终于是忍到极点,爆发了,大喝道:“皇上!您还要执迷不悟到何时?下方尸首堆成了山,你看不到吗?若此时再有人来攻,他们如何能抵挡?你是皇帝,不是屠夫!你受万人敬仰,如今就这般对待黎民百姓吗?”萧承嗣眸光冰冷,转向张敬之,“老不死的,你对朕说话客气点!否则朕就把你从城墙上扔下去跟他们作伴!”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百姓们将将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张敬之气得破口大骂,“老夫为官几十载,从未见过你这般狠毒的帝王!萧承嗣!你这般走的是断子绝孙的路,你要遗臭万年!”萧承嗣哼笑,“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国无永盛,迟早要破,哪管得了身后事,朕只管享受生前乐。你苦了自己,后人就未必会记你半分好。”张敬之还想说什么,被南绯音堵了回去,“张大人,这里没你事,少说话。”张敬之气结,旁边其余大臣立马小声安慰他,“尚书大人莫气,这南绯音说话就这样。”“是啊是啊,这都算好听的了,您别往心里去。”张敬之气呼呼地,瞪着南绯音不说话。南绯音看着萧承嗣,松了缰绳,两手抱胸,懒懒道:“萧承嗣,你能活着,能成帝,是你先辈打下来的。你对不起列祖列宗,还敢用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自欺欺人,你挺会给自己找台阶啊。”萧承嗣押着单衡,把他半边身子都推到城墙外,“南绯音,朕不与你做口舌之争。想进城?可以,你一个人进来!”单衡急得大喊:“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算了,我自己跳吧。”说着,作势就要跳下去。“小衡!”单易吓得脸都白了。南绯音也是吓了一跳,吼了一嗓子,“你给我站着!”单衡一副英勇就义的神情,“音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他用我威胁你的!”南绯音简直无语,“闭上你的嘴,别乱动,不然我打死你!”单衡立刻没了气势,耷拉着脑袋,想不明白,齐深都能英勇就义,他为什么不能啊?萧承嗣冷眼看着单衡吵闹,忽然拔出旁边御林军的剑,“既然你想寻死,朕就成全你。”“萧承嗣,你敢!”南绯音扯下腰间的长鞭,城墙上被立了人墙,她翻不上去。萧承嗣看清她的动作,哈哈大笑,“南绯音,你不是说宜安城你想回就回?现在呢?你当真以为朕拿你没法子了?嗯?”南绯音不敢置信,“你疯了?就因为我一句话,你就把这么多人挂在这等死?”“是,朕就是要你知道,在天麟,不是你南绯音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萧承嗣持剑对着单衡的心口,单衡一点不怕,“来吧,正好我去找齐深那个狗官。”“皇上!”单易扑通跪了下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我,我们单家还有银子,还有很多,皇上,草民愿意用单家金库全部金银换小弟一命,求皇上饶命,求皇上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