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当初临王说这话时,先帝还正值壮年,两人关系亲如兄弟,这般说更多的是在为先帝立威。“萧烈,你觉得……会是萧承嗣吗?”南绯音不敢确定。虽然最大获利者看起来是萧承嗣,可这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临王的军队反手就来个谋逆?临王可是死在皇宫。人家的驻军可就在城外。萧烈摇了摇头,“无论真相为何,皇宫你不能去。”他看得清楚,如今南绯音风头太盛,且出了名的嚣张狂妄,所有人都觉得他睚眦必报,不留情面。临王将他关进天牢,惹来南绯音的报复,这个说法,对于不了解南绯音的人来说,是说得通的。萧烈站起身,“在家待着,我去看看。”从临王死的消息传来,他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南绯音刚要说话,慕右突然慌里慌张的冲进来,“少爷,出事了。”慕右一向稳重,很少这么慌。南绯音淡定的坐着,冷静的看着他,“我还好,没出事。”慕右一下镇定了几分,说道:“方才云墨城八百里加急传回的消息,南将军被俘了。”“什么?”南绯音猛得起身,“怎么可能?他一个守城的怎么会被俘?临走前我还给他画了那么多防守阵!”慕右脸色也不太好,摇头,“不知,消息传得急,一路又是飞鸽又是跑马,只传来一句话:南将军被俘。”南绯音目光沉冷,盯着外间空旷的院子,“还真是四处开花啊,这里头没人搞事都怪了。”哪里有这么巧的事。皇宫,御书房。萧承嗣看着手上加急送来的字条,上面只有五个字:南将军被俘。他嘴角缓缓勾出笑容,将字条置于烛火之上,被人拼了命送来的五个字,就那样被火舌吞灭。“阿音,还没完呢。这一次,朕可是给你准备了一场好戏,你若是演得好,说不定朕能连同皇叔也一并除了。”萧承嗣低声自喃,“为了你,朕可是花了大心思。”半晌,他唤来李顺,“摇情太子呢?朕今日怎么没看到他?”李顺忙道:“摇情太子从天牢出来后,一直在宫殿里,看着好像是受了伤。”“哼,朕警告过他,南绯音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罢了,朕还需要他,请他来御书房。”“是。”谁也不认,就认南绯音很快,摇情太子戴着幕篱,缓步往御书房走,身侧领着个黑衣手下,戴着黑色的面罩,露出的额头却白净一片,眼眸透彻漂亮。此刻,四周无人,那手下被面罩遮住的嘴正在动个不停,“怎么说?怎么说?一会要不要直接弄死萧承嗣?什么南绯音杀了临王,本座怀疑十有八九是萧承嗣搞的鬼。”幕篱之下,摇情也轻声开口:“为何这样认为?这样做对萧承嗣并无好处,临王出了名的守护皇家正统,他是萧承嗣能坐稳帝位的关键。”司泽撇嘴,“不知道,不懂你们这些朝堂计谋,本座单纯看他不顺眼。”摇情无奈,叮嘱道:“头低些,往我身后半步。哪有属下走在主子前的?姿势还那么嚣张。”司泽不高兴的走到后面,“你又不是没手下,非要让本座给你做手下。”摇情侧眸,隔着幕篱看他,“不是怕你找我?”司泽一噎,哼了一声不说话了。他们在南府收到临王暴毙的消息,第一反应就是不能再让辛游死的消息泄露。所以摇情带着司泽,回到皇宫,真正做回了自己摇情太子的身份。御书房内,萧承嗣见到摇情,放下手中的笔,“摇情太子,看来你在南绯音那没讨到好处。”摇情学着辛游的声音,语气恼怒,“他杀了本宫一个手下!”萧承嗣笑了笑,“摇情太子现在知道南绯音此人多难缠了吧?可要与朕合作?”摇情怀疑道:“合作?皇上还有心思对付南绯音,临王爷之死,风家人可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萧承嗣无辜的摊开手,“这跟朕有什么关系?朕是无辜的。”摇情顿了顿,试探开口:“是吗?本宫真是怀疑。”“哈哈哈……”萧承嗣大笑出声,“应该不止摇情太子你,所有人都在怀疑朕,毕竟临王爷死在皇宫,而他又带了兵马而来。看起来好似朕为了兵权杀了他一般。”摇情:“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朕已经跟风彦将军承诺过,风家全部兵马仍旧归回封地,即便临王爷曾说过他死后临王军将送还皇室。但是朕感激临王的一片赤诚,让临王军守护风家后代。”萧承嗣勾了勾唇,眼底划过讥讽,“风彦将军对朕很是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