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他将圣旨聘礼以及嫁衣送到单家时,单家不敢抗旨的表现,单姝明明不愿意却也只能换上嫁衣上了喜轿的选择,都让他很舒服。被南绯音抗旨抗多了,他险些以为自己这个皇帝当真是谁人都敢忤逆。很好,这世间也就一个南绯音罢了。就当是他帝王路上的一块绊脚石,除掉后,就是他帝王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单姑娘,是朕唐突了,只是朕对你一见倾心,实在难忘。以皇后之礼相迎,便是朕最大的诚意,不知道你可有什么地方不满意?”萧承嗣声音轻柔,说话贴心,让单姝一颗七上八下的心一下安定下来。她家里向来有大哥顶着,她过得无忧无虑,平日里就欺负欺负弟弟,心思很单纯。见萧承嗣这么好说话,她也不怕了,鼓起勇气抬头望着他,“皇上,我……我可以不做皇后吗?”“哦?为什么?”萧承嗣露出疑惑的神色。萧家人没有不好看的,萧承嗣这张脸虽然比不上萧烈,但也是俊朗非凡。单姝看到他,脸红了一下,忙解释:“不是我不喜欢皇上,就是……太快了,或许我们可以慢慢培养感情,我……我一定会努力喜欢上陛下您的。”萧承嗣笑了一下,“慢慢培养感情?多慢?”“我娘说,男女之间至少……至少要半年以上,方能识清。”“可朕等不了那么久。”单姝眼睛微微睁大,“为什么?”萧承嗣勾勾唇,“因为朕需要你怀上朕的孩子。”只有这样,单家才能为他所用。单姝还没反应过来,萧承嗣已经去解她的衣服。直到萧承嗣冰凉的手指碰到她的肌肤,她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萧承嗣,慌张道:“不,我……我不行。”萧承嗣笑了笑,笑得温柔又迷人,却忽然一巴掌扇在单姝脸上,将单姝扇倒在铺满红绸的榻上。“谁给你的本事跟朕说不?朕看上你是你的荣幸,玩感情?你配吗?!”萧承嗣撕扯着单姝身上的衣裳。单姝哭着大叫,“救命!放开我!放开我……”可是没人理她,宫门一落,铜墙铁壁。可再是铜墙铁壁也有人能钻进来。就在萧承嗣几乎要得逞时,门口传来御林军惊慌的声音,“皇上,南少爷带着烈火军和守备军闯进了皇宫。”萧承嗣一脸阴沉,“就知道他要管这闲事,临王到哪了?”“回皇上,临王要明日清晨才能抵达宜安城。”萧承嗣冷着脸穿好衣服,回头看了眼脸高高肿起,缩在角落里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单姝。离开之前,冷声吩咐:“看住她,给她上药,朕的皇后要体面。”这一次,南绯音带兵闯皇宫,他要他有来无回。临王最是拥护皇权,等他到宜安城,无论如何也要定南绯音一个谋逆之罪。临王与先帝情谊深厚,就算是皇叔,这次也救不了南绯音。“哼,真当朕是软柿子,想捏就捏。南绯音,这一次,你输定了!”萧承嗣大步走到殿外,却发现外面并没有南绯音。“他人呢?”御林军新任统领季羽,指了指西南方,“南少爷带兵闯进来,把太医院给围了。”萧承嗣皱起眉,“他围太医院做什么?”“卑职不知。”在单家女进宫前,萧承嗣就把宫里全部的人都调到了自己宫殿外,他知道南绯音就爱多管闲事。可谁知道南绯音不按常理出牌,根本不来他宫殿前,反而去了太医院。萧承嗣略一沉吟,“去看看。”离近了,萧承嗣才看到,整个太医院都被人围住,所有人太医院的医官站在空地上。而南绯音,竟然穿了一身大红喜服。发冠高束,宽袖长袍,好一副风流俊俏少年郎的模样。此刻,她正一脚踢在唐文州的膝盖上,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威严,“让你跪你就得跪!”萧承嗣额头青筋跳了跳,南绯音到底在做什么?!这时,辛游忽然鬼魅般靠近,“皇帝陛下,你们天麟皇宫夜里还真热闹。”萧承嗣冷冷看他一眼,没有说话,走向南绯音。李顺尖锐的高喊:“皇上驾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萧承嗣沉着脸走过去,“南绯音,你又在做什么?”唐文州满脸痛苦,“皇上,求皇上救命,南绯音滥用私刑,逼迫臣认罪,臣从不曾做过什么害人之事!”萧承嗣紧紧皱眉,“阿音,怎么回事?”南绯音笑嘻嘻地,打量着萧承嗣,“哟,皇上,成亲呐。你别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关起宫门来立后的,皇上别出心裁,萧家的列祖列宗都要笑活过来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