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绯音还保持着握筷子的姿势,闻言不敢相信的张大嘴巴,“你帮我生?”杀人要讲究方式方法萧烈皱着眉,很认真的问:“一定要孩子?”“啊?这个,传宗接代嘛,要的。”南绯音想了想,正常男人应该都是这么想的。萧烈眉心皱得更紧,看向穿着太监衣服的刘太医,“除了你所说的,可还有其他影响?”刘太医愣了一下,道:“其他倒没什么坏处。”南绯音听着,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吃都吃了,还怪好吃的。”萧烈脸色凝重地看着南绯音,陷入了深思。直到南绯音好几口菜下肚,他才思忖着开口:“若是你喜欢孩子,到时可让和尚多生几个,你我养着就是。”南绯音和司泽同时出声,“啊?”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开口。南绯音:“为什么我要跟你养?”司泽:“为什么要我生?”萧烈冷着脸看了司泽一眼,道:“本王断不可能碰任何女子,你年岁尚小,日后定有喜欢的女子,加之你与阿音有血缘关系,你给他生最为合适。”司泽大怒:“凭什么?要生你生!”千洺安忍住笑意,道:“容我提醒一句,二位都生不了,这般女子才能做的事,二位争了也无用。”萧烈哪管那么多,他只怕南绯音因为此事难过,强势道:“本王让你生你就得生。”司泽气得找南绯音告状,“你看他!”南绯音:“……”她真就是随口一说,萧烈怎么这么认真。“这个,这个,好男儿志在四方,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大不了不娶妻生子就是。”萧烈见她确实没有难过的样子,心一下定了下来,点头,“如此甚好。”南绯音看向刘太医,“你特意来提醒我,是不是因为这事是唐文州做的?”刘太医有点惊讶,“你怎么知道?”南绯音笑笑,“够毒的啊。”她扫了一圈,就她和左右两边的桌子有素麻叶这道菜,其他都是用形状相似的菜叶代替。而她右手边是萧烈,左手边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臣,重孙都有了,断不可能再育子。还真是早就谋划好要害她的,萧烈倒是替方才那正值壮年的官员挡了一劫。她看向萧烈,“你吃了吗?”萧烈摇头,“没有。”南绯音爱吃的菜,他一口没动。“哦,那就行。”刘太医摇头叹息,“得罪谁也别得罪大夫啊,害起人来防不胜防,傻小子。”南绯音毫不在意,“没事,好防,弄死就行了。”司泽:“我现在去?”萧烈:“让离焰去。”刘太医:“……”南绯音:“别慌。”她捏着筷子比划,大有一副高谈阔论的架势,“咱们杀人啊,要讲究方式方法。首先,挖他老底,找他罪行,然后弄他。要是没有罪行,栽赃他,然后弄他!”司泽干笑两声,拍了两下手掌,“好……讲究的杀人方法。”几个人在一块嘀嘀咕咕,坐在上面的辛游将一切都收入眼底,特别是千洺安眼眸带笑的模样,让他心生厌烦。“南少爷。”辛游举起酒杯,扬声开口。一下,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南绯音懒懒抬头,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辛游。辛游扬了扬酒杯,道:“听说南少爷深入疫病最严重之地,以身犯险,本宫佩服。”摇情太子在各地的名声都甚高,可比肩萧烈,天下有幸见他之人寥寥无几,如今南绯音能得他一句敬佩,可说是荣幸。在场的官员都觉与有荣焉。偏偏南绯音对这人怎么也喜欢不起来,随意的嗯了一声。辛游却忽然话音一转,“不过如此大范围的疫病,能及时控制,跟天麟皇上的治理有方以及太医院的医术高明脱不开干系。南少爷不过胜在勇气可嘉,其他方面就不怎么样了。比如……看人的眼光,就差了些。”这话里话外的暗指,以及高高在上的指点语气,把南绯音气笑了,“摇情太子,你知道什么叫狗拿耗子吗?”辛游手指一下收紧,南绯音果然是个硬茬,与他说话,每每说不了两句就言辞带刺,如此难相处的人,居然能混迹官场。辛游稳了稳心神,故作释然的一笑,“南少爷误会了,本宫就是觉得你手底下的人太没规矩,一个低贱的奴才竟然敢在宫宴之上嬉笑喧哗。”南绯音挑了挑眉,“你在说谁?”辛游嗤笑一声,手掌在桌面一拍,一根筷子直冲千洺安面门而去,“自然是某个该得些教训的贱奴才!”司泽往千洺安身前一挤,抬手挥袖,筷子瞬间倒转,带着凛冽的风飞向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