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哥!“做梦吧小和尚。”南绯音上手捏他的脸,“你哭,哭……”“哭你就叫?”司泽绷着脸看她。南绯音嘿嘿一笑,“哭我也不叫。”说完,一溜烟跑回了自己的书房,留身后司泽无能狂怒。南绯音吃好了睡饱了,准备开始找萧承嗣的麻烦了。那张地形图,她看来看去,最像城外那座吃人山。不过他们当时是在山腹,基本一路都是踩着坑掉下去的,没有走正常路线,乍一看她没能想起来。要是这样的话,枯一春真的跟萧承嗣有关系?此刻正是傍晚,她换了身衣服,立领挡住脖子上的痕迹,揣了把匕首就直奔城外。探路这种事,还是一个人比较快。要是萧烈在,叫他一起也行。但是他现在不方便。自那场大暴雨之后,城外的天宜河加固了河堤桥梁,正是雨季,河水奔腾而过,冲刷着两边的河岸。南绯音直奔吃人山,路过一个村庄时,却被人认了出来,“南少爷!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一个正在门前洗衣服的妇女局促的在围裙上擦手,想伸手去拉南绯音,又怕弄脏她的衣服。南绯音笑笑,“大娘您忙,我还有事。”说着,她要走,结果更多的村民听到声音跑出来,纷纷喊道:“南少爷。”南绯音没想到这些村民还记得她,有点不好意思,“诶,我……我就路过,你们不用管我。”这时,村长走了过来,“南少爷这是又要上山啊?一个人?可这天快黑了啊。”“没事,我很快就出来。”“那哪行,上回能出来您还带了好几个同伴呢,一个人怎么行,出事连个搭手的都没有。阿力啊,去叫几个人,咱们跟南少爷一起上山。”“知道了阿爷。”南绯音哭笑不得,她还是困局单衡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外面,“桥……桥塌了,桥……桥那边出事了!”单衡娇生惯养的,这会喘得感觉口腔里都是血腥味,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司泽和千洺安赶到城外的天宜河,才看到,不久前才加固的桥梁此刻已经崩塌,那么厚的桥,栽进河里都露了一截,竟然塌了。千洺安低声说了句,“人为。”许多人都跑出来看热闹,河水汹涌,桥塌了,河对面的人根本过不来。这时,一队官兵忽然开始赶人,“散开散开,都散开!陛下圣谕,任何人不得靠近天宜河。”百姓们纷纷被推搡着后退,隔着宽阔的河面,众人看到对面村庄的人也疑惑的望着这边。天宜河很宽,往城里的方向时常有人行走,所以只有一些矮小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