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为了别人出头,会为了百姓除暴,懂得权衡利益,明白天下格局。他好像没有他自己,就连生气都是淡淡的,都是为别人,很少因为自己的事而有太大的情绪波动。阿音,好像一个完美的造物,心里想的只有别人,很少有自己。唯一一次让他觉得离阿音很近的一次,是他说想家的那一次。“若观察不出,就……就直接问。”“灌酒问。”“对,下药也成。”三个面首见萧烈在发呆,胆子都大起来,什么主意都出。“灌酒?”萧烈心下一动,轻咳一声,“今天本王问你们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是,王爷。”萧烈说完就要走,突然一个面首鼓起勇气叫住他,“九王爷,我……我等能回去南少爷身边伺候了吗?”萧烈冷冷扫他一眼,“趁早熄了你的心思。”那面首顿时噤声,吓得缩成了一团。萧烈回到房间外面,南绯音就那样在椅子里睡着了。他仔细盯着他的脸看,看着看着,视线就忍不住移到了南绯音的嘴唇上。他知道自己尝过,但是却不记得是怎么样的感觉。“阿音?”他轻声唤。南绯音毫无反应,已经睡沉。萧烈就那样看着她,好半天轻轻叹了口气,俯身将她抱上了床,手指轻轻揉着南绯音的指尖,“阿音,你说过我长的还不错,你能不能爱我?”萧烈捏了捏眉心,他好像有点疯魔了。理智上,他如今身体有疾,不应拖累谁。可情感上,他越来越放不开这人。甚至……甚至想强迫……萧烈南绯音突然被惊醒,睁眼看到身上的萧烈,顿时清醒,“萧烈!你找死?”她低头看自己,幸好她醒得及时。但她依旧很生气,她的确对萧烈没什么戒心,这才在睡死状态下让他近了身。南绯音盯着被她推到在一边的男人,萧烈紧闭着双眼,神情痛苦,满目猩红,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也不知道他刚刚一直在颈边咬她?手还固定着她的腰,她这才喘不上气来。不会又犯病了?“萧烈?”南绯音走上前碰了碰他的额头,“嘶,你被火烧了?”突然,她想到什么,“你这是中毒了?”萧烈猛得睁开眼,双目猩红,看着南绯音,“嗯,你出去,不要声张。”“不用找大夫吗?”萧烈轻轻摇头,脸闷在枕头里。南绯音皱着的眉舒展了一分,既然是中了毒,好像她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不过萧烈这确实是有点饥不择食了。她理好衣服,出了房门,找来离焰,“给你家王爷找……诶,萧烈有没有喜欢的人?”离焰摇头,“没有,我家王爷从来不近女色。”“还真是个断的。”南绯音捏着下巴,小声嘀咕,“那不是女的……可以吗?”这有点涉及她的知识盲区了。“南少爷,怎么了啊?”离焰试探的问。“没,对了,我睡着的时候萧烈去了哪里啊?”就在王府里,怎么会中了毒的。看天色,她应该就睡了三四个时辰。离焰一脸疑惑,“没有去哪里啊?就在府里。哦!就去了趟后院,好似见了南少爷您那三个面,首。”南绯音止不住的惊讶,“这仨胆子这么大,不要命了。”她也是看过一些宫廷传记的人,听说是有些在深宫后院不得宠爱的妃子,会用这种方式,以换恩宠。没想到这三个也干这种事。她叩响房门,“萧烈,你自己可以吗?用不用我给你找个……人帮你?”萧烈原本在房间里调息,他给自己下的毒心里有数,压下药性就没事。正调理着,蓦地听到南绯音这句话,气得一口血喷出,顿时药性难压。南绯音就听到里面气急败坏的一句,“南少爷再不走别怪本王不客气!”于是,她就不说话了。“不要就不要呗,好心当成驴肝肺。”她嘀咕完,又吩咐离焰,“守着你家王爷,别走火入魔了。”南绯音从小门回自己府,刚到她自己院外,迎面就扑来一个人影。她闪身躲开,“啧,小和尚,还想偷袭我第二次?”司泽本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南绯音脖子上的痕迹,顿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嘶吼道:“你又让萧烈碰你!你又让他!你都让他……你两次了,你都不让我亲你一下!”南绯音:“……”她不懂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司泽气得噘嘴,“今天你不叫我一声哥,我是不会原谅你的!”南绯音想起南无洲的话,按时间看,她应该比司泽大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