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司泽怕蛇。这世间,能数得上名号的人物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收集消息仔细些,总能查到一点私密。“萧烈,你这个疯子!你不是一向光明磊落吗?打仗都从不用阴谋诡计,说断高沙一指便只断他一指,怎么?现在你已经放弃你谪月君的雅称了么?!”司泽再良好的修养也在一地的毒蛇中化为乌有。他简直没想到萧烈居然是这种人!萧烈仍旧云淡风轻,“你莲华和尚都能还俗入世,本王不做那谪仙明月又有何不可?”司泽:“……”他几乎崩溃地把自己的身体贴到墙角,怒吼:“你给我把它们拿走!我从来没说要杀南绯音。那夜你不是看到我帮他了吗?!你有病啊!”萧烈不为所动,道:“你起誓,此生不得伤他,再将千杀楼里曾刺杀他的人料理干净。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式,若再来一个高沙,你再说你不知,哼!”“本座起誓!”司泽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死萧烈,“本座手下一切势力,都不会再碰南绯音一根手指头!行了吧!你快点!”以前只知萧烈战场上无敌,且向来光明磊落,与他打仗从来不需要担心陷阱,正面迎战即可。这也是萧烈能震慑好战的鹰葜部落和巨敕部落的原因。这两个部落天生好战,最是瞧不起什么兵法计谋。偏偏萧烈就用他们的方式,正面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可如今,萧烈竟然变得不择手段起来。简直卑鄙!看着一条条蛇被别的东西吸引走,司泽的理智回归,忽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萧烈,为了一个南绯音,你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在本座面前暴露弱点,你就不怕……”萧烈:“放蛇。”司泽:“……”一起断司泽气恼不已,他自是无惧生死,只是那黏腻腻的蛇,他是死也不想碰一下。萧烈满意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着司泽,“司门主可记住自己的誓言。”说完,他离开了屋子。看到外面仍旧是瓢泼大雨,皱了皱眉,问:“南少爷呢?”离焰硬着头皮,回答:“南少爷,在他的乐坊里。”萧烈:“……又胡闹!这么大雨宿在外面。”离焰不敢说话,默默递上披风和伞。萧烈扣上面具,接过披风和伞,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本王去接他回来,这里不必留人。司泽这些年游走江湖,结识了不少能人异士,若有人来救,让他走就是,你们拦不住。”“是,王爷。”北街,琅玕乐坊。南绯音一进门就被一群莺莺燕燕围住。这间乐坊是南绯音买下,专门用来招待宜安城各家公子哥的。就像梁文皓把骗来的女子送给各家公子一样,这间乐坊也是用来维持关系的方式之一。只是南绯音以前素来不受待见,极少带人来。这些女子大多也都是青楼出身,在这里有人养着还不用干活。好不容易见到一次主子,拼了命的凑上前献媚。“公子,外面雷声好大,奴家们好害怕。”“就是就是,公子。今晚我们一起睡吧,人家一个人睡不着。”南绯音:“……”她用切身经历告诉所有人,“雷声这种东西,听着听着就习惯了。”这时,一直在这里养伤的夏小小上前,“公子可是要沐浴?正好厨房有热水,我去给公子送来。”南绯音跟看见亲人一样,感动地看着夏小小,“多谢多谢,慕右,去帮忙。”夏小小着实是救了命了。方才一路,她手脚冰凉,小腹胀疼,估计是葵水至,她现在急需暖和暖和身体。南绯音也顾不上旁的,让慕右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自己进屋先换了身衣服。果然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幸好这里女子多,该有的东西应有尽有,倒是不用担心。等慕右把热水送进来,她脱光衣服踩进浴桶,冰凉的身体终于逐渐回暖。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齐声跪拜的声音,“拜见九王爷。”南绯音:“……”萧烈这个阴魂不散的,在府里就白天晚上挨着她,害她每次洗澡都要速度很快。好不容易泡个澡,他又来!!幸好慕右是个靠谱的,拦在房门外,“九王爷见谅,少爷吩咐了不许任何人进去。”萧烈没说话,轻轻叩了叩门,“阿音?”南绯音浇了一身凉水,正疼着,烦躁地吼:“死了!别烦我,萧烈你是不是有病?大雨天的往外跑。”“我来接你。”萧烈语气平静,跟平时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