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馬踩空,車後翻。
壯牛坐在外面被甩出了丈米遠,好在雪厚。
池高男和亭順也紛紛被甩出去。
在半空飄的那一霎,張齊飛過來,抓住了池高男的肩膀,將他穩穩噹噹放在地上。
亭順「嘭!」的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壯牛哈哈大笑。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因為雪地里鑽出一群穿白衣,戴白面具人。
這群人人數很多,把他們都圍了起來。
對峙不過幾息的時間,誰也不說話,直接打起來。
這群人似乎身手不錯,連連拆江湖人士的招數。
張齊見勢不對,趁打得激烈,他忙帶池高男離開。
池高男知道自己是弱雞,極為配合。
在他們逃跑間,聞音絕和雙胞胎姐妹被打傷了。
打傷他們的是一個高挑的男人,看那樣子,男人好像是領。
張齊心念江湖朋友,便讓池高男、壯牛、亭順先走,他回去作戰。
張齊一個踏步,飛躍過去,持劍襲擊白衣男人後背。
白衣男人做了個後空翻,躲掉了襲擊,但面具卻被張齊的劍割破了。
他的臉露了出來。
張齊看到那張臉,目光一震。
安陵王!
他在皇宮做侍衛的時候,見過安陵王,他敢肯定,眼前這個人是安陵王,蕭雲諫。
蕭雲諫面具被割破,眼睛微眯,曝出殺意,對張齊連連出殺招。
好在有江湖兄弟姐妹照應,否則他必死。
沒打多久,蕭雲諫感覺這一伙人配合相當完美,懂得迂迴,要想戰決還需要點耐心。
他最沒耐心。
忽地,蕭雲諫目光掃到跑遠的三個人,那三個人在視線里已經變成了小圓點。
想到方才張齊護佑白斗篷男子背影。
或許,那男子才是這場搏殺的終結點。
蕭雲諫取了箭,對準跑遠的那三人中的池高男。
彼時,池高男正費勁把腿從石頭縫中拔出來。
雪太厚了,已經厚到他膝蓋窩了,每一步都是盲踩,也不知道地下會是什麼。
猛地一用力,腳終於抽出來了,但重心失衡,池高男身體往前摔了過去。
幾乎是同時,一支箭插在了他腦袋頂的雪地上。
池高男目光一滯,機械地扭過頭,只見有個白衣男子騎一匹馬朝他追來,手裡正拿著箭。
壯牛和亭順忙扶他起來,「公子,快走,有人追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