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諫看著地上沾著池故仁鮮血的刀刃,唇角勾笑,「我的水兒,原來你來自其他世界呀。」
忽地,另一個黑衣人從屋頂上飛來,單膝跪在地上,「主子,那池老賊我們要抓回來嗎?」
蕭雲諫冷笑,「不抓,讓龍椅上那個人殺他便是。」
黑衣人點頭,心中卻覺得主子格外冷血可怕。
主子故意放走池故仁,讓他和池公子碰面,還差點害池公子受傷。
他就不怕池故仁真的把池公子殺死?
另一邊,
池高男在回去的路上經過玉杜館,恰碰到官兵押著李湘堂從內走出來,門口有一群人圍觀,池高男立即隱身到隔壁面具攤。
李湘堂佝僂著背,大聲叫喊,「官爺饒命啊,我和林貴妃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大人明鑑啊。」
官兵一大巴掌拍他腦袋,「閉嘴,你大肆宣傳林貴妃是你親戚,你還狡辯。還有,你是犯人池故仁的小舅子,更加罪責難逃,給我去衙門認罪去吧!」
「大人,你要明察啊,我不是玉杜館的老闆,老闆是,是是池故仁的嫡子,池高男,他才是玉杜館老闆啊大人,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是冤枉的。」李湘堂屈膝跪地,雙臂被官兵拖著往前走,「我只是打著林貴妃的旗號賣水彩而已,我真的和林貴妃不認識。」
池高男在攤子上買了一副鬼露獠牙的青黑色面具,戴上,走到圍觀的人群中。
李湘堂哭著喊著不肯走,趁官兵鬆懈,他急忙爬起來跑走,跑向正好是池高男站立的方位。
李湘堂被官兵抓了後腿,往後拉,求生的本能,他抱住的面前人的大腿,死活不肯走,「我不坐牢,我是冤枉的。」
他不知道他抱的正是池高男大腿。
池高男面具下的唇角微勾,蹲下身,在李湘堂耳邊小聲說:「舅舅,喜歡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嗎?」
明明周圍很吵鬧,但是他的聲音卻能清晰無誤地從李湘堂的天靈蓋透入耳朵中,如同一道悶雷,李湘堂愣怔,隨後立即抬頭。
一張放大的鬼面,獠牙沾著鮮血,李湘堂嚇得後仰,聲音顫抖,「你,你……」
官兵將李湘堂拖走,李湘堂一手抓地大喊,一手指戴面具的池高男,「是他,他才是玉杜館的老闆。」
「外甥救我,快救我。」李湘堂的聲音漸遠,人已經被淹沒在人群中,「我是無辜的,快救我。」
人散後,池高男仰頭看著【玉杜館】門牌。
目光挪下來,門窗上貼有一張抓捕令。
上面大意是說林貴妃跟侍衛私奔,現在全城抓捕二人。
池高男轉身離開。
看來他沒怎麼摻和的支線,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
池高男回到家中,亭順和壯牛已經備好了馬車,收拾好了包袱,但現在城門已經關了,只能等明天再去信州。
翌日一大早,池高男帶著壯牛驅車離開。
亭順睡眼朦朧,斜挎小背包,「原來是不打算帶我的嗎?我一起去會很有幫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