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思忖片刻,將他一同帶走。
亭順上了車,屁股還沒落座就聽見他的男哥哥說:「去找你姐,拿幾件貼身之物。」
亭順撓撓頭,「好,知道了,我叫我姐把她的貼身玉佩給我,我戴在身上,肯定不會再倒霉了。」
他也知道自己只有貼近姐姐才不會倒霉,也不會讓別人倒霉。
馬車繞到醫館,逗留了片刻,才出城。
半天的時間,他們離鄴都約有了幾公里,馬車快穿越在樹林之中。
忽地,車傳來兩次大震動,好像什麼東西從車底滾落。
他們乘坐的馬車嚴格來說,算是兩層,第一層空間窄,主要儲放食物和衣物,上面那層是人坐的大空間。
這種馬車在鄴都不太盛行,一來沒必要,二來價格昂貴。
壯牛全神貫注趕車,沒注意後面的聲音,但是池高男清清楚楚聽到了,亭順則不停打瞌睡。
池高男掀開車後簾,只見一男一女滾在地上,看他們著地的姿勢,好像他們是從車底滾下去的。
值得注意的是,那女子很面熟。
「停車!」池高男大喊。
半刻鐘後,那對男女坐在了車廂里,男子把女子抱在懷中護著,女子則垂著臉不敢與池高男直視。
亭順坐得很端正,一字一句好像在審問犯人,「你就是和侍衛私奔的林貴妃啊,你們為什麼要搭我們的車?」
「隨便搭,也沒特意搭誰的車。」那名叫張齊的侍衛回答,「你若是不樂意把我們放下來便是。」
「齊大哥你別這麼說。」林貴妃用細長的手指擋住張齊的嘴,從他懷裡騰出身來,看著池高男,「若我沒記錯,我和你見過,你當初幫過我。」
池高男:「幫你只是為了我的利益,不值一提,再說了,你後來也讓我的玉杜館火了一把,算起來,是你幫我。」
他說話的態度很溫和,讓林貴妃稍稍放鬆了。
她微微起身,行了個禮,「謝謝你們搭救,到了前面有一個鎮子,你們把我們放下吧,我們不能連累你們。」
「你們要去哪?」池高男問。
佳人二人對視,張齊先對池高男作揖,算是致謝,隨後道:「我們打算去信州。」
亭順嘴快,「巧了,我們也去。」
池高男:「二位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
「這……」張齊為難。
林貴妃也面露難色,心裡還是怕連累別人。
池高男:「聽聞去信州路上有劫匪,我們幾人手無縛雞之力,如果有侍衛你的幫忙,那就再好不過。」
他也不知道這侍衛叫什麼名字,也不好跟林貴妃一樣喊人家齊大哥。
池高男的理由很充分,張齊點頭答應。
「我叫張齊。」張齊認真道。
池高男:……
或許是覺得這兩個逃犯有用處了,亭順拿出零食點心分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