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源於他被綁架無人的村莊。
聽那老農說,村里人因病全跑光了,老農兒子因病去世了,老農說得最多的症狀是咳嗽。
原著提過瘟疫,最明顯的症狀就是咳嗽。
但是瘟疫發生在永康二十年,現如今才永康十八年,離瘟疫還有兩年的時間。
現在劇情有很大的變動,以防萬一,提前準備。
丘訣山:「這,那我該如何經營醫館呢?」
池高男站起來拍他肩膀,目光穿過窗戶,看著街上零仃的行人,「你不用擔心,你只要像以前那樣就行。」
丘訣山臉都快愁成茄子色了,「以前我們做的水彩,和人命不相關啊。東家你放著好好的水彩店不做,去便宜你那個小舅子,現在來做這個要命的醫藥,我們上哪去找好大夫?」
池高男目光一靜,嘴角勾出笑,「大夫就有一個現成的。」
丘訣山抬眼,「誰?」
池高男望著窗外,眼神堅定,「妙染!」
丘訣山腦子裡尋找與『妙染』對應的人,幾息後,才想起來,以前東家帶了一個叫妙染的姑娘和一個叫亭順的小伙子來過水彩店。
妙染那姑娘長得很漂亮,氣質很溫婉,但當時他不便暴露自己身份,所以也沒太多接觸。
即使沒太多接觸,但光看相貌,那姑娘也就十八十九歲,哪裡能當大夫?
誰又敢讓她治病?
莫不是東家見人漂亮,為哄人開心才打算把人雇用的?
丘訣山這話只敢埋在心裡不敢說,「東家,妙染姑娘太小了,又是個丫頭,誰敢找她看病啊。」
「我們前期不看病,只賣藥。」池高男轉身,「你現在大量去收購石樁草、紫煙果、奇茸通天菊的草藥,有多少收多少,要保密。」
這些藥丘訣山都沒聽過,他稀里糊塗地點頭答應。
話鋒一轉,池高男道:「上次我叫你找的那個女人找到了嗎?」
丘訣山還在上一件事沒出來,聞言,愣了愣,「哦,找到了,但是她……」
「嗯?」
丘訣山嘆了口氣,「公子,你自己去看吧。」
「好。」
天黑。
池高男和壯牛換了黑色衣裳出門,兩人都戴上了黑色帷帽。
彼時,丘訣山拉著池高男來到門角落,小聲道:「公子有些話我憋在心裡不說有點難受。」
池高男:「如果我聽著也難受的話,那你就不要說了。」
丘訣山:「不行,我得說。」
池高男:……那你快說啊!
丘訣山猶猶豫豫,「是這樣的,我覺得把公子還年輕喜歡嘗試不同的事物是很正常的,但是吧,也得有原則,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