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比如什麼?」
丘訣山:「……比如有夫之妻不要碰。」
池高男冷漠臉,想一巴掌把他到牆上。
老子現在碰的是男人!
池高男不想跟他聊這些,兩句話打發過去,走了。
池高男挑了人少的路走,腳步很快,壯牛小短腿追著他。
「公子,這條路不是回王府的路啊?」
池高男轉身,伸手,抓住壯牛的肩膀,「走快點。」
「公子,我們要去哪?」壯牛感覺自己是墊著腳尖走的,公子力氣怎麼這麼大了?
「公子為什麼我們要穿成這樣啊?黑不溜秋的。」
池高男敲他腦袋,「你快成問題寶寶了。」
從黑巷子裡拐過去,池高男看見一戶住在河邊的人家。
那戶人家門口掛著兩個『幸』字燈籠,有兩個小孩在門口搖著腦袋背書,有個婦女正在燈光下做針線活。
池高男腳步一頓,「到了。」
壯牛急剎車,腦袋撞在他家公子後背,他默默鼻子,「到哪了?」伸腦袋出來,看了看。
池高男沒搭理壯牛,朝那戶人家走了過去。
婦女手中的線過繡布,正要紮下一針,陰影擋住了繡面。
她手一頓,抬頭,是一個長相漂亮的公子,忽地她探究的眼神變得驚訝。
「芳姨別來無恙。」少年笑著,跟記憶中的人好像。
幸芳不自覺站了起來,繡框從手裡滑落,她的唇張了張,幾乎氣不成音,「小小公子?」
「沒錯,是我,危依家的兒子池高男。」池高男面色從容地看著她。
眼前的幸芳年齡看著也就三十五六的樣子,瓜子臉,長相中上等,一身樸素的打扮給人溫婉持家的感覺。
「你怎麼……」幸芳似乎不敢接受目前發生的事,「找到這裡來了?」
「娘這是誰呀?」小男孩歪著腦袋問。
孩子的聲音把幸芳從恐慌中拉回,她調整了表情,笑著,「小公子十多年未見,你長這麼大了。」
「這麼多年了,你每年還回去給我娘上香嗎?」池高男知道自己的語氣有些急了,但是他沒時間在這裡耗著。
幸芳好不容易調整的表情又亂了,她抬手摸髮髻,「我,我……」
池高男瞄了眼兩個小孩,「你這兩個小孩長得倒是不錯。」
幸芳立即把小孩抱在懷中,「公子你……」
「進去聊。」池高男笑了笑,但在幸芳看來,這是嗜血的笑。
幸芳對著孩子們說:「你們先去王嬸家玩,一會娘過去接你們。」
「好。」兩個小孩跑到了隔壁鄰居家。
幸芳戀戀不捨的收回看孩子背影的目光,「小公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