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牛:「很好,只要你做到這些,我家公子就原諒你之前害他倒霉的事。」
亭順握緊拳頭,表情堅毅,「我一定會做好的,我一定會回到男哥哥身邊。」
壯牛:「好了,我不說了,公子現在還臥病在床好,我得去照顧他了。」
亭順眼神黯淡了,「都怪我……」
臥病在床的公子實則在酒樓的二層觀察旮旯角談話的兩個小朋友。
許是,交代完畢了,壯牛走了,亭順則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在街上。
才十日沒見,亭順好像變了樣。
臉色發黃,應堂發黑,周身好似散發可見的濃鬱黑氣,像是書里說的瘟神,所過之處,百草不生。
池高男搖搖頭,嘆氣,「亭順這一身衰氣,能搞定主角光環了吧?」
亭順在視線中走遠,池高男戴上帷帽,下樓,跟在亭順身後。
走了半刻鐘,亭順在一家酒樓停下腳步,他抬頭望了一眼,目光迷離,隨後腳步一轉,往酒樓後院去。
繞了一小段路,來到停放馬車的後院。
亭順目光掃視有序停放的馬車,最終一輛黑紅漆,裝飾一板一眼的馬車吸引他的注意。
他走去,歪頭看正在吃草的馬兒。
看了半晌,他蹲下來,雙手杵下巴,「你有什麼好看的?男哥哥為什麼叫我來觀察那你?」
躲在另一輛馬車後的池高男心裡著急,暗道:我沒叫你觀察馬兒,我叫你摸馬兒。
亭順傻乎乎觀察馬兒吃草,還貼心從其他馬槽拿了鮮草餵上。
池高男干著急。
或許是亭順發現馬兒乖順了,他伸手摸摸馬兒的腦袋,笑著說:「你還挺通人性,真乖。」
話音未落,一句大喝,「誰?」一個男人拿棍子出來,「你是誰,膽敢碰太子的馬?」
亭順被嚇得一屁股蹲地,委屈地說:「我就看到馬兒槽里沒草了,給它餵草嘛。」
男人看了眼馬槽,確實多了嫩草,他有上下打量亭順,只覺得亭順一身破舊,臉色暗沉,像是快死的小乞丐,「趕緊滾,不然我打死你。」揚木棍。
亭順微微縮肩,好像有點害怕,隨後,爬起來,抱著男人的小腿,「別打我,我走就是了。」
男人一腳把他甩開,「還不快滾!」
亭順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走,還嘟囔著,「好心沒好報,壞人,哼!」
躲在另一輛馬車後的池高男忍不住豎大拇指。
亭順不笨嘛。
跑到酒樓前門,亭順站在門口,用手放在眉心,抬頭仰望刺眼的太陽,「早點弄完,我好去見男哥哥。」
站在牆腳的池高男無比愧疚,感覺自己罪惡深重。
但是不報復太子,他咽不下這口氣。
半個時辰後,太子從酒樓出來,他今日穿的普通常服,全身散發一身難以遮擋的正氣。
彼時,亭順坐在牆腳,見了太子,急忙起身,一傢伙衝過去,想抱住太子大腿。
太子身邊的兩人急忙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