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順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兩把劍,他眼淚嘩嘩流,「公子,給點錢吧,我好餓。」
太子的人設是憐愛貧苦之人,心地善良,人品端正。
光天化日之下,他自然會做與人設相符合的事。
太子擺手,「貧苦百姓而已,不得無禮。」
兩個侍衛收回劍,他們在亭順身上感受不到殺氣,所以降低了戒備。
亭順哭得眼睛紅彤彤的,嘴拉口水絲,「公子可憐可憐我吧。」
太子用眼神示意左手邊的侍衛,侍衛拿出一兩銀子給亭順。
亭順接過,千恩萬謝,趁侍衛不注意,他雙手抓住太子右手,「謝謝公子,你是大好人。」
太子一直打量亭順,總覺得很面熟,好像和他認識的某個人長得很像,但是又想不起來是誰。
很快亭順被侍衛攆走。
太子目光追隨他的背影,在思考是誰和他長得像。
這時,馬車拉到了太子面前,他收回目光,上了車。
馬車離開,池高男跟在馬車後面。
現在就等待玄學發生了。
街上人多,馬車走得不快,但繞了兩條街,期待的玄學還沒發生。
池高男有點泄氣。
忽地,一聲仰天長嘯的馬啼。
池高男望去。
承載太子的馬兒前足高仰,朝天奔躍,後面的馬車往上翻仰,車夫急忙翻身滾下車,但車廂里的太子卻被困其中。
下一瞬,馬兒前足落地,車廂「嘭」,車輪也砸在地上。
馬兒不知受了什麼刺激,發瘋一樣的狂奔。
太子掀開車簾出來,雙手抓車框,猛地一躍,飛出車廂。
幾乎是同時,一高樓掉出了一盆花盆,恰好砸在太子腦袋上。
「嘭!」的一聲,太子額頭流血,他足尖點地,單膝跪在地上,好像在調整被砸懵的腦袋。
很快,太子的兩個侍衛從人群中跑過來,將太子保護在中間。
「主子,有刺客!」
話音一落,「哐當!」的一聲,一把菜刀從樓上掉下來,從太子身後滑落,削斷了太子的一縷長發。
刀尖插在地磚上,刀身顫抖。
太子臉色發白,身體僵硬。
「哎呀,你個死酒鬼,你差點殺死人了。」樓上,有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伸出個腦袋。
話音一落,有個肥頭大耳的男子也伸出腦袋,看了樓下一眼,對上太子的死亡凝視,他嚇得趕緊跑走。
太子的侍衛急忙上樓。
四十多歲的女人拿手帕,揚著,「大家來評評理啊,我家那賭鬼,賭輸了就打我,就剛才,拿刀想砍死我,啊,我命好苦啊。」
太子站起身,彈彈身上的灰,用手觸碰了額頭的血液,他怒而甩袖離開。
這時,狂奔的馬不知怎麼回事,又跑了過來,車廂已被甩飛,只剩一隻裸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