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小聲,「婆媳關係比較複雜。」
亭順好似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男哥哥你放心,我父母雙亡,你跟了我,我不會讓你受,啊,姐你為什麼打我。」
話在前半句,他被妙染一巴掌扇腦袋,腦子嗡嗡的。
妙染恨鐵不成鋼,懶得跟笨蛋弟弟說話,她轉而對池高男說:「公子對不住啊,我這弟弟還不太懂事。」
池高男倒覺得挺好玩的,在平淡的日子裡,沒心沒肺的生活,很不錯。
但是,池高男抬頭看了眼天空。
要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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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池高男臥在床上看著雲國居住符。
他想離開,但好像某些人在他心裡落下了難以割捨的情感,他猶豫了!
「咚咚~」門外響起敲門聲。
池高男把居住符藏在枕頭下,支起身,「誰啊?」
「池副將,是我。」那聲音很低,有點渾厚。
前面的稱呼讓池高男出現瞬間的恍惚,不過也讓他快尋找到聲音的主人。
「鍾武?」池高男疑惑地問。
「是我。」門外的鐘武壓低聲音回答。
「進來。」池高男急忙起身,抓起掛在衣架上的衣服披上。
與此同時,鍾武推門而入,來到內室。
「池副將,你沒事就好了。」鍾武語氣帶著慶幸,他的膚色比以往更白,但是那種慘白,眼窩暗黑,像是沒睡好般。
「我沒事。」池高男請他入座,「你怎麼了?看著這麼憔悴?」
鍾武坐定之後,拿起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喝了一大口,才道:「聽聞你出事了,我和小明他們很擔心你,聽說你又回來了,我連忙趕到鄴都來看看你,你沒事就好。」
池高男拍他肩膀,「我很好的,勞煩你們掛念了,你和兄弟們怎樣?」
鍾武:「我今日來也想跟你匯報鐵礦的事,那鐵礦我們已經挖了大半了,都分散放在隱蔽的山洞裡,但是只是這樣挖著也不是辦法,就想問問池副將你有什麼打算?」
如果是以前,池高男肯定說賣了!
但想到蕭雲諫後,他又不打算賣了。
「你找最好的工匠,用這些東西打造兵器。」池高男道:「記住,一定要保密!」
鍾武瞳孔放大,「池副將你是打算造反?」
池高男一拳頭錘他腦袋,「你腦子除了造反,還能不能有其他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