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武無辜地撓撓頭,「鑄兵器一般不都是造反用嗎?還能幹嘛?」
「送人啊!」池高男脫口而出。
鍾武更吃驚,「副將,你要送誰?誰會把兵器送人?」
池高男摩挲指腹,扭頭看著窗外的冷月,忽地,月亮浮現出蕭雲諫慘死的畫面,他心揪了一下。
池高男握緊拳頭,隨後抬頭,眼神堅定,「太晚了城門關了,今晚你就睡在我這,明天早點回去。」
「哦,好。」鍾武見池副將有意轉移話題,也不再多問,他站起身,準備離開房間。
池高男看著他的背影,「別出去,不能讓別人發現你,今晚你就睡我屋。」指著榻上,「就睡這吧,我給你拿床被子。」
「謝謝池副將。」鍾武滿臉笑意,他打算在院子裡找個角落窩一個晚上,想不到池副將這麼貼心。
第二天,
蕭雲諫收到暗衛的消息。
暗衛單膝跪在地上,「昨夜有個男子鬼鬼祟祟進了池公子房間,聊得很晚,聊了什麼,沒聽清。那男子早上天沒亮,偷偷摸摸離開。」
火氣騰飛,蕭雲諫一掌拍垮桌子,「他敢!」
暗衛嚇得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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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池高男雙手枕腦袋,躺在院子裡閉目養神。
「公子。」壯牛從院子外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本書。
「公子,你的《生息體療》掉進水裡了。」
聞言,池高男臉刷黑。
早上他故意扔進湖裡的。
壯牛把書攤開放在太陽下,「得曬一曬,都濕透了。」
池高男別過頭,不去看書,「拿去扔了。」
壯牛嘟著嘴,「幹嘛要扔啊,多好的書啊,公子你天天練習呢,你看你練完之後身體越來越好了,氣色也更紅潤了。」
池高男臉紅了,「叫你扔了,你廢話真多。」
壯牛癟癟嘴,「好吧。」
壯牛走了沒多久,妙染端藥從廚房走出來,「公子,該上藥了。」
池高男閉目不理。
妙染把藥放在一旁的圓桌上,笑道:「公子,我知道你裝睡。」
池高男朱唇親啟,「不用抹藥,是男人就該有疤,有疤才是真男人。」
前幾日受的傷已經結痂了。
「公子你皮膚那麼好,若是留疤就可惜了。」妙染對他四肢的傷疤耿耿於懷,非得要除疤。
池高男不搭話,他一直嫌棄自己過分白的皮膚,他想要的是小麥色,奈何怎麼曬也不黑。
妙染拿藥站在他身後,溫聲道:「公子有沒有想過,將來你有心上人,她可能不喜歡傷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