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甩頭,把他的手甩開,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他拿著野兔坐在另一個角落大快朵頤。
真像個小媳婦兒。
蕭雲諫喜歡極了。
二人填飽肚子,簡單收拾,離開洞府。
出了洞口,蕭雲諫把他黑色的外衣脫下給池高男披上。
池高男扭頭看他,隨後,又低頭瞅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
灰衣因血染紅,紅色變成了地圖樣的紅褐色,又髒又破。
池高男自然而然地把手穿進袖洞,穿好之後二人離開。
雖穿了黑衣服擋住了血色,但某些痕跡沒有擋住。
池高男蹲在河邊洗臉,看到水裡的自己脖子上都是吻痕。
他怒氣衝冠,扭頭,用眼神射殺蕭雲諫,拳頭握緊了。
蕭雲諫尷尬地摸摸鼻尖。
池高男破口大罵,「你是狗嗎?專啃人!」
「那你也是狗?」蕭雲諫溫柔笑了笑,用修長的指尖撥開自己的領口,露出深紅色的痕跡。
池高男紅了臉。
蕭雲諫撕了衣擺,當作圍脖為人兒擋住吻痕。
隨後,在人兒面前彎腰,「來吧,我背你。」
池高男白了他一眼,「我沒那麼嬌弱。」
話畢,撿了一根木棍當手杖。
他現在全身最疼的是屁股。
當然疼了,昨晚被巨物生生通開了花。
蕭雲諫跟在他身後,看他一瘸一拐帶著脾氣往前走,幾次想把他抱在懷,但還沒開口就被人惡狠狠瞪回去。
那眼神仿佛在說:不要跟我說話,不要管我,否則我打你。
奶凶奶凶的。
池高男感覺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回過頭,只見蕭雲諫在離自己三米遠的地方。
池高男蹙眉,「你不會又毒發了吧?我的血……」
蕭雲諫笑著朝他走來,「我毒已經清乾淨了,多虧你的血。」
池高男牛氣沖沖,「那是,我的血能解百毒。」
聞言,蕭雲諫眉宇間染了憂愁,「你的血能解毒的事,別人知道嗎?」
池高男:「就你一個人知道。」
蕭雲諫抬手摸他柔軟的頭髮,「不要告訴別人,也不要用你的血救人。」
「放心吧,我有分寸。」池高男本來也沒打算暴露血能解毒的秘密,只是情況危急才不得已。
又道:「把你的手拿開。」
氣沖沖往前走,他嘟囔著,「摸我跟摸狗一樣。」
蕭雲諫:真可愛。
走了半里路,池高男終於忍不住了,最後他癱在了蕭雲諫懷中。
「你走路穩一點。」池高男被蕭雲諫橫抱在懷,他雙手摟蕭雲諫頸脖,「太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