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臂肌肉有力,胸肌飽滿挺立,腹直肌、腹橫肌、腹內外斜肌精緻分明,完美的肌肉線條最終沒入褲腰帶。
池高男喉嚨一滾,垂眸瞅了自己瘦不拉幾的身體,滿眼嫌棄。
「阿欠……」池高男打了個噴嚏,寒氣入體,冷了,他又挪挪板凳,靠近火源。
蕭雲諫從石床上拿了獸皮毯蓋在池高男身上,「你在洞裡等著,我出去找些吃的。」
「現在雨還在下,你別出去了。」池高男道:「更何況,你的毒還沒清理乾淨。」
「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蕭雲諫從牆上取了蓑衣,頭也不回地走了。
火燒得旺盛,沒多久,洞裡暖和了,池高男有些睏乏,頻頻點頭打瞌睡。
扛不住了,他爬上石床睡覺。
蕭雲諫去了約莫一個時辰,帶了一隻野雞,一隻野兔,一把草藥回來。
來時,洞裡的火只剩炭了,池高男蜷縮在床,身體冰寒,不停顫抖。
蕭雲諫喚了他幾聲,他支支吾吾回答,含混不清。
認真辨析,他好像在說,「冷,好冷。」
蕭雲諫拿著烘乾的衣服蓋在池高男身上,又在火堆上加了火,拿碗來到洞外。
他從寬大的葉片取水,沒多久接了一碗清澈的水,又回到屋子中,搬了幾塊大石頭把火坑堆成灶,然後把碗放在上面,燒水。
最後他才脫掉蓑衣。
火燒得很大,洞穴明亮。
即使是這樣,池高男還是覺得冷,他的唇發白,額頭冒出冷汗。
蕭雲諫摸了摸他的額頭,溫度很低,像是風寒。
水燒熱了,蕭雲諫餵池高男喝水,又穿上蓑衣,隨後他出了洞門。
沒多久,他拿了草藥回來,磨碎,放在碗裡,煮藥。
趁著煮藥,他把野雞收拾乾淨,架在火堆上烤了起來。
這時藥煮好了,待藥變得溫熱,他端碗來到床邊餵池高男喝藥。
純天然的藥,奇苦,池高男不願意喝,不肯張嘴。
蕭雲諫嘆了口氣,耐著性子,一點一點地把藥從他嘴裡送過去,一碗藥只喝了幾口,流失了一大半。
許是藥起作用了,池高男得安穩了些。
蕭雲諫又開始磨藥,弄好後,為池高男上藥,從脖子到手臂,再到大腿,以及逃跑時被刮出的傷口。
池高男迷迷糊糊醒來,看到蕭雲諫正在給自己大腿塗藥。
他嘟囔著,「大反派,我餓了。」
蕭雲諫無奈笑了笑,真是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