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雞已經烤熟,蕭雲諫還沒來得及吃,放在碗裡。
池高男下了床乖乖坐在凳子上,等待大反派遞給他半隻雞。
但大反派真不懂事,就給他一隻雞腿,池高男拒絕接受,「我要半隻。」
蕭雲諫寵溺笑道:「你先吃完手裡的,不急,你要能吃,這隻雞都是你的。」
池高男腦子逐漸清醒,才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話多麼過分和無理。
「一起吃,別客氣。」池高男尷尬。
吃著吃著,池高男又犯困了,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沒注意腦袋往火堆點,還好蕭雲諫眼疾手快,抱住了他的肩膀。
池高男恍恍惚惚,「謝謝啊。」
話畢,靠著蕭雲諫睡著了,手裡的雞腿只剩雞骨頭,沒多久,雞骨頭從手心滑落到地上。
他也從靠肩膀變成了靠大腿。
蕭雲諫垂眸看著懷中人,睡著的樣子很可愛,朱唇飽滿,鼻樑挺立,皮膚光滑,借著火光,似乎能看見臉上細小的絨毛。
蕭雲諫看得出神,忽地,心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連忙給自己把脈,脈象紊亂,心率加,毒素攻心之跡。
把池高男放到床上,蕭雲諫於地打坐,運功將體內毒素逼出來,但這毒蔓延至內臟,難以排出,蕭雲諫運功過度,吐了幾次血。
昏睡的池高男聽到吐血聲,朦朧醒來,恰看見蕭雲諫噴血,地上一灘黑血。
池高男嚇得爬起來,二話不說,撿起放在地上的劍,對準自己手腕,割了一刀。
幾乎是同時,蕭雲諫大喊,「別。」
為時已晚,池高男已割腕,血涌而出。
池高男把手橫在他面前,「喝吧,快。」
蕭雲諫閉眼,「不必。」
池高男:「你就算不喝我的血,我的血也往外流,太可惜了。」
但蕭雲諫鐵了心不喝他的血。
池高男拿起地上的碗接血,一面苦口婆心勸蕭雲諫喝血,「你救了我,讓我也報答你吧,不然我過意不去。」
蕭雲諫睜開眼睛,眼眸深邃,「無需你報答。」
池高男哼了一聲,「你這人真犟,信不信我來狠的?」
蕭雲諫閉目,調整氣息,「快把傷口包紮了,我很快就好。」
池高男腦子裡想著如何餵藥,古偶劇的餵藥方式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他一狠心,仰脖子把碗裡的血喝了一口,然後彎腰,一手扶住蕭雲諫後腦門,另一手捏其下巴,嘴對嘴把藥渡到他嘴裡。
蕭雲諫是懵的,好一會沒緩過神來,看著面前的人閉眼笨拙地親吻他,那表情跟個赴死似的。
池高男餵完嘴裡的血,又喝了一口血,渡到蕭雲諫嘴裡。
鮮血入喉,蕭雲諫確實感覺身體輕盈了不少。
蕭雲諫放在身側的手抬了起來,一手抱住池高男後腦,另一手摟他的腰,讓他坐在自己懷中。
他們的視線碰在了一起。
蕭雲諫目不轉睛地凝視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