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高男立即併攏雙腿,警惕道:「你要幹嘛?」
「抹藥。」兩個字從蕭雲諫嘴裡說出來,毫無溫度。
池高男:「不用了,好了。」
蕭雲諫:「大夫說,一天抹四次,你昨天沒有抹。」
就算脾氣犟的人,聽到『大夫』二字,也莫名屈服,好像這個名詞被賦予了某種特殊權力,若是不聽他們的話,就會有壞事發生。
池高男靠在床上,看著跪在身下的人,「你可不可以閉上眼睛抹?」
「好。」蕭雲諫閉眼,指尖蘸藥膏,抹在上面。
「嘶~」池高男吃痛,「你輕點。」一腳踢蕭雲諫肚子,卻被人抓了腳。
蕭雲諫單手拿他的腳,那腳不大不小精緻優美,白的晃眼,腳趾、腳踝的比例也恰到好處,腳趾圓潤可愛,每一個都纖長有度,晶瑩透亮,嫩如春筍。
怎麼會有男子腳生得這般好看。
不止是腳,這人身上每一處都漂亮得不像話。
「喂,你看什麼呢?」池高男看到蕭雲諫目光游弋在他身上,那眼神好像在看一頭豬,哪個部位好,哪個部位最值錢。
「不抹了。」
池高男縮回腳,用腳趾夾被子給自己蓋上。
動作笨拙。
但在蕭雲諫眼裡可愛極了。
洗漱畢,池高男閉眼睡覺,感覺身旁床陷了下去,蕭雲諫睡在了他身邊。
池高男喃喃道:「你今晚不去臨幸你的愛妾啊?」
蕭雲諫回懟,「你又為何不去婢女房間下榻?」
池高男忽地睜開眼睛,語氣跳躍,「可以嗎?」
蕭雲諫沉了臉,不回話,翻身背對池高男睡去。
池高男覺得今夜的蕭雲諫氣性很大,活脫脫的束川。
這樣的大反派也挺有的。
「王爺,我衣服沒了,你可不可以叫人給我做幾件?衣服要好看點的。」池高男只有一套衣服。
白天穿了,晚上壯牛拿去洗,烘乾,第二天給他換上。
挺麻煩。
蠟燭燒得矮了,光線低暗,蕭雲諫背對著他,看不見表情,但是語氣淡淡,「可以,一套衣服一千兩。」
池高男哽得差點說不出話,「……怎麼還收錢,還這麼貴?」
他平日的衣服也就五十兩一套。
蕭雲諫:「你不是很有錢嗎?還打算三妻六妾!」
池高男:……
兩人睡前鬧不愉快,翻身背對彼此睡去。